那一面之后，她再没机会见过仇红。

“大人的格倒是变了很多。不过这事不关己的态度，倒还是半分未变。下官还未曾说是什么事，就急着赶人。”

似是大梦初醒，傅晚晴找回思绪，笑不笑：

这些年他单方面对仇红累积起来的情，足以在朝堂之中树立他与仇红好的假象。回京这些年，仇红已经尽量避开与他的见面，却还是能被他抓到机会“叙旧”。即使她称病离朝，王长安却仍像个狗膏药一般魂不散。

换以前， 谁敢在她赶人的时候，说一个不字。

却不知也可杀人。

仇红实在是耀过人，她甚至未着军服，一简装，纵于队前，后是陪她生死的万夜营，角声连天里，昂扬之姿，傅晚晴当即忘了她纠缠几月有余的之乎者也，只剩下天人之姿，仇红一瞬而过漂亮的侧脸。

仇红叹息，这世是真的变了。

傅晚晴没料到她会这样回，顿了顿，“大人说笑，下官不敢。”

这可是仇红。

“我不关心。”

离得近了，傅晚晴能看见仇红中分明的波。

提起王长安，仇红又是一阵痛。王长安这人，典型的官场人，八面玲珑、面面俱到，极会人。

但仇红只把她的话理解了半秒，：“所以你是来找打的？”

仇红耐着，“那你今日来什么？”

仇红几乎立刻打断了她。

也罢。

“现在能离开了吗？”

这话不是说笑，仇红情残酷，怒过她的人，下场可比傅晚晴大牢里关押着的囚犯还惨。

但或许是年少的仰慕仍在作祟，反应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站起，走到了仇红面前。

只是站在那儿，便让人心生不敢言的倾慕连之情。

意料之中。傅晚晴虽没受过这冷遇，但对方是仇红，她可以一笑置之。仇红格古怪，极难亲近，她对任何人都不客气，更别说素未谋面的自己。

就听听她要说些什么废话。

王长安是个不达目的不罢

“可惜，如今世变了......”

傅晚晴清了清嗓，正要将话引正题，“下官今日前来，是为......”

冷血，取人命。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关心。”

五官如工笔镌刻，又浑然天成，眉阔，一双上挑明眸，端的是盛气傲人。常年习武，姿修长，更是有着寻常女不曾有的冷冽之。

一走近她，傅晚晴才后知后觉，人病中，依旧不减半分灵动。

仇红本不喜这样的人际往来，可偏偏王长安这人不吃，不论她是明面拒绝还是漠视不，都影响不了他半分。

傅晚晴顿了顿，压住心情绪，只说：“下官原本以为，依照大人从前的作风，不请自来者，军法伺候，不掉一层，我是走不这间屋的。”

仇红远在云疆的那些年，都能收到千里迢迢自长安寄来的茶锦缎，逢年过节更是夸张，一整个军营都能收到来自王侍郎的问补给，收买人心之工夫，简直令人咋。

今日前来，她却未想到，仇红真如传闻所说，染病养疾，不复从前。

傅晚晴见仇红没赶人的意思，明白有戏，轻轻一笑，接着说下去。

“想必大人昨日已见过王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