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槿岚脑里飞快地算着帐,云家族学的规矩,学们使用的笔墨纸砚得由族学提供,书本同样如此,那些家贫的、路远的学还需要提供宿,冬日学里需要的炭火,夏日里要提供凉茶,这些虽是琐碎开销,但长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少的费用。
“五叔祖,敢问如今适龄的学童有多少呢?”云槿岚心里有了主意,让来读书的人一同负担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