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调静音没听到，怎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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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淼淼这会儿没什么心情和萧晗谈，皱眉迟疑问：“你也来拜祭吗？这么一大早上的？”

谢灼看着她，沉声问：“你觉得我平时是个很闲的人吗？”

不过她没敢说，因为谢灼现在看起来脸不太好，应该是要生气了。

他了额角，“我一直坐在这里。”

“早上我在你家小区外面等你，没看见你。”谢灼说。

径直忽略掉了从她来开始，隔目光粘在她上没离开过的谢灼。

柳淼淼不是故意没回谢灼那条叮嘱

结果这一系列举动被对方总结成了一句，你闲着没事吗？

柳淼淼回到学校还维持着刚从墓园拜祭完来的低气压状态，魂不守舍地随手把书包挂在椅背，拿了杯便转去打。

谢灼说：“我早上给你打电话没接。”

谢灼：“……”

柳淼淼也觉得好巧。

没事帮她搬家搞卫生买菜晚饭。

“柳同学！”

就像那晚在房间里，他黑漆漆的睛盯着她，质问她把他当作什么人一样的神情。

兴的时候像只粘人撒的小狐狸，对你笑得眉弯弯的，钻到你怀里又蹭又拱。心情不好的时候冷淡又疏远，不得一脚把你踹到看不见的角落里。

没事给她捧了好几百朵玫瑰。

全都是谢灼打的。

闲的。

这人格还真是。

柳淼淼“哦”了声，算是应答，然后继续往外走。

纯粹的薄荷方糖。

没事陪她大半夜的坐在宵夜档剥壳吃小龙虾。

“搬来之后才发现，卧室台一开窗就看见墓地了诶，也确实很安静了。”

这他妈可是墓地啊。

换了谁心里都会有不舒服。

您和您妈妈心都大的。

萧晗说：“不是啊，我家就住在这附近。”

萧晗：“是啊，当初我和我妈刚从外地搬到城，卖房的跟我们讲这里是块风宝地，打开门窗就能看见无敌绿景，不仅地段安静，价格还很便宜，我们就买啦。”

其实是他昨晚看她的样有不对劲，后来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今天才起了一大早去她家小区楼下等她。

柳淼淼回，这才发现了谢灼，心不在焉地问：“嗯？你什么时候回课室的？”

柳淼淼：“……”

没事就跑去电影院堵她。

柳淼淼：“……”

萧晗推着自行车走过来，冲她笑了八颗大白牙：“好巧啊，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柳淼淼觉得谢灼真闲的，她无论什么这人好像都得来一脚。

柳淼淼每次拜祭完景薇心情都会产生一莫名的烦闷，沉默着走墓园，被后熟悉的声音喊住——

柳淼淼脚步顿住，低从袋翻手机，刚才去墓园的时候她把手机调了静音，屏幕上躺着好几通未接来电。

柳淼淼在墓前站了会儿，将指间燃到一半的烟卷放在女人的石碑前，就算作自己已经来过。

谢灼：“……”

谢灼喊住她：“早上去哪了？”

柳淼淼：“……你家住在墓地附近？”

“我很早就门了。”柳淼淼奇怪问，“你闲着没事跑来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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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