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抄吧。”左越无情。

岁芒打了个呵欠，撑着池边上爬来。

左越第三次指周树莓没写完的作业。

睡梦中，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周树莓恨不得给他跪了：“大哥。饶了我们吧，我平时写数学作业都只能写这么多！剩下的都是抄的！”

……还是没有回应。

也还好吧？

岁芒睛，有迷茫：“怎么了？”

岁芒：“哦……”

左越连忙问：“怎么了？”

“……泡久了，有。”岁芒有不好意思。

左越面无表情，非常冷静地看了一时间。

左越：“着抄。”

他看着周树莓离开，随后在浴池门喊了声岁芒的名字。

还是算了吧。

岁芒撑着池边，一地站了起来。

玩？玩什么？

左越蹲在她的面前，焦急地推了推她的胳膊：“岁芒，岁芒——”

说到底还是人类的，手指现在已经完全皱了起来。浑都趴趴的，完全没有力气。

“！！！！”周树莓瞬间活了，“谢谢您！您就是我亲大哥！”

“好勒！”周树莓回答，“我可熟练了，大哥放心！”

“……没关系，我可以。”

*

岁芒睡得正香。

了沉睡……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过去传来的，每一声都自带混响。

左越皱眉，站起来抬声音喊：“岁芒——你泡太久了。”

左越：“你可以等她写完。”

没有回应。

左越心里一惊，几乎没有多什么思考，就直接迈步走了浴场里。

岁芒眯了眯，还是觉得有：“不行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左越朝她伸手：“我抱你回去？”

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泡温泉应该也不能泡这么久吧。

岁芒：“……”

岁芒迷迷糊糊睁开。

“先在隔休息吧。”左越扶着她往外走，“喝

周树莓：“可是何神奇也不写数学作业，骆芹的数学也没写完啊！”

周树莓的数学是真的很差了。

她来的瞬间带起一片，温泉哗啦啦地从她上落下，细碎的珠四迸溅，雾缭绕中，恍若跃海面的人鱼。

“靠。”周树莓收回作业，“我真是语泪先，想去玩会儿就这么难吗！？”

左越没再说什么。

他松了气，对周树莓：“你可以抄我的，在我房间里。”

她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她脚下踉跄，左越连忙去扶她。

左越担心她，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岁芒已经坐在了池边上，萝卜似地把自己的从温泉里□□。

熟练到倒数第二的作业也敢去放心抄。

岁芒还在里面呢。

“……醒了？”左越说，“你泡得太久了，要去透透气。”

虽然人类的轻得很，但是加上她的碎片，就不是一般人类能轻易抱起来的重量了。

……难怪自带混响，原来是梦里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重合了。

只是不知为什么，喊她的声音里仿佛还带着些悲怆的情绪，好像她死了似的……

她本来就只有一碎片在这儿，要是再这么泡下去，没准就真的魂魄离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