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该隐叹了声，老实回答她，“我失去了一些力量，沉睡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这大概就是人类说的吃醋吧。

他摸摸岁芒的脑袋，低声：“等我把力量找回来，也会想起之前的事情。到时候……”

该隐牵着那只小手，把她领到厨房门，沉稳开：“我陪你把里面收拾一下……不要用我药的东西吃的。”

该隐：“………………”

该隐没回答，岁芒也不再追问他，笑嘻嘻地把手放上去：“该隐先生，你适应得好快哦。我们要和人类伴侣一样生活吗？”

台阶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就算摔倒大约也不会有多疼。该隐的目光落在地毯的纹上，心情微妙又复杂。

“原来告诉你我们以前是人，你就会变得这么温柔呀。”岁芒笑着说，“该隐有过别的人吗？怎么这么熟练呀。”

该隐移开目光，朝着房间外走去：“卡斯特应该回来了。”

小姑娘这么放得开，让他非常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过一些不人的事情……虽然他确实不是个人……

很多事情岁芒想不清楚都不去想，但偏偏就是这件事，她一想起来，想不结果，她就觉得非常难受，心里还酸溜溜的。

“不会。”他说，“人类才会腰痛。”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该隐：“。”

该隐看着手底下茸茸的小脑袋，默默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像防备地躲壳里面，却被一只小手在壳上轻轻地挠了挠。

他们走到楼梯面前，下楼之前，该隐微微侧，对她伸手，“慢。”

“换你睡。”岁芒从木棺里爬来，“奥尔先生应该快回来啦，等他回来我先去饭，好了再叫你。”

岁芒若有所思地：“那你的腰好好。”

岁芒笑起来：“要牵手吗？”

岁芒委屈地看了该隐一。

该隐决定转移话题：“看着台阶，别摔着了。”

“提了血族内的一些传说。”该隐随意答。

“有吗？”岁芒只看着他。

该隐脆地打断她：“不能。”他顿了顿，继续，“如果你真的以前就认

该隐：“。”

该隐：“？”

她的目光简直像是有温度的东西，该隐站起来，有些不自在地拽了下外内甲的下摆。

“我有时候也会腰痛。”岁芒自己纤细的腰，“可能是因为不习惯人类的吧。”

该隐被她的直球砸得哑无言。

岁芒跟在他的后：“对啦，你昨天跟他是怎么说的呀，他怎么那么相信你？”

“你一定要去找吗？”她拽着该隐的袖，“不能放弃吗？这件事情一听就很危险——”

岁芒看向他的腰腹：“那你一直坐在椅上，不会腰痛吗？”

隐招招手，“还是来躺会儿吧？”

……该隐觉自己的壳都要成棉糖了。

本来是个很普通很绅士的动作，被她这么一说，他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岁芒这才想起这本书里的剧情。

该隐合上手里的书，耐心：“之前说过了，我不需要睡觉。”

很难形容这觉。

该隐：“……”

岁芒：“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