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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府买来一个男妓(2/2)

六爷驾到二十四桥之时,青箫正将窗淋着细细的小雨,面上的胭脂洇成红霜。老妈妈手脚并用地惊慌爬上楼,旗袍早已了大半。老妈妈拉扯着青箫往楼下走,一面,玉府的六爷来了,你可仔细!青箫第一次走珠帘,望着六爷。六爷二十,年轻,俊,一双睛忧郁,里面像是锁着的心事。人六爷的世祖曾给康熙皇帝鞍前后,加官爵,玉府就是圣上敕造的。六爷挥一挥手,我不听琴,不听曲儿,不要诗,一百两银,买他回玉府享富贵。老妈妈急忙搓手,六爷,这是个男娃,您可别……六爷笑一下,面上的髭须跟张才的别无二致。老妈妈又哈腰,六爷,那您可放心,我们这儿的孩,都是冰清玉洁的,不见到您这样的贵客是不开要价的。六爷转面着青箫,你是不是养了蛇?青箫,没有。六爷又凑近他嗅了嗅,那怎么有蛇味?青箫抬,六爷说的是龙罢。六爷,也对,总之皆是珍宝异。六爷到的那天青箫的最后一条青鱼也死了。肚翻上来横陈在面上悠悠地浮着,如一叶扁舟意顺着回故土。青箫睁看着六爷打开红帕,里面一对翠得滴状耳坠。六爷,见面礼,怕你不喜。青箫接过去,在耳垂上比了比,笑笑,就捻上了耳。六爷惊了,连连,果不其然,果不其然,最是适合你,不能再有第二人与你媲,正如日月不可同辉。六爷去了,第二日玉府就有人来接。六爷走前叮嘱到,妆别卸了,就这样最好。青箫没声,晚上从铺上爬起来拿红泥抹在脸上、上,一并洗了,又去把最后一条鱼扔到后院,玻璃缸砸成晶块用绸包着埋到树下。第二日有人来,老妈妈天喜地地迎去,以为是六爷的人来接青箫。黑着一张黄脸上来叫青箫,才知是张才来了,他一下不知如何应付。老妈妈说,你叫他走就成了,你妈就是他害死的,那可是个薄情寡义的冷心人。青箫下楼,张才他两个,整个人都是清瘦如竹,看着绝不可迎风而立,双脚却是死死钉在那里的。青箫初次正瞧他,还需费力地仰着,他的髭须更长更青更了。里涡着抹绿影,角是翠的鳞似的痣记。像,真是像。青箫自己都难以置信。张才忽的拉住青箫,你等等爹,爹来赎你,千万别了玉府。老妈妈追上来,你是什么东西,搅和人家生意算什么回事?张才人,看在鸢儿的份上,求您开恩放过这孩。老妈妈,鸢儿?她就是你害的,你现在还要害你儿呢!他去玉府,离了你这穷酸鬼,那是享清福去了,人家想要,只怕没得前世的福分!张才人急哭了,抻袖扶泪。青箫冷看着,撒了手,,我知,我知玉府好。这时外面忽的锣鼓喧天起来,青箫应到是玉府的人来,行也没拿,晃着耳上的翠滴就往外一步一步地走。

面前,欠在琴弦上拢一阵般的浮音。老妈妈暗自惊叹,真是不知这孩像谁,又像张才,又像鸢儿,只是别像他们一个薄情,一个痴,到来还是短命。客人在帘后听得泪落如珠如玉如雨,青箫一勾手指,收了尾音,睫不慎动了珠帘,角青鳞闪闪,轻叹一声,呼如缸中青鱼浮游撞击缸,又似菖蒲悄无声息地安静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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