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楚秉文没有理会他的讽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一句甚至带着恳求。

“你答应我什么？你同意跟阿瑜分手？”赵元杰愣了神。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他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都是她了。她啊，其实一直都古灵怪的，你别看她文文静静的，鬼其实多得很……”

除了她，他不敢想她，可连空气都满她的气息。

他的脑内拥有一切事，他在想那些不知是否是他亲经历的景象。

他又拉开床柜，床柜屉里的分布井井有条，他翻了一些，一个棕包裹着的本。

他记不得赵元杰有没有答应了，他回过神来，赵元杰已经离开，偌大的房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本来已经被封存的想法一瞬间膨胀起来，把其他想法通通挤到了各个犄角旮旯里去。

她果然值得更好的人吧。

楚秉文坐在床上打开日记本，翻找起什么，翻了大半也没有找到，叹了气，还是把日记本合上了。

赵元杰少见的没有不耐烦地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看着。

片说，这些照片都是两个人的合照，放在各颜的相框之中摆了来。相框上还贴了不少小女生的贴纸，背面则写上了拍摄的时间地。

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回想起一些不知是否是他的记忆。

他明明才下定决心不离开她。

赵元杰本以为楚秉文打算打什么温情牌，脑海里已经想了对付他的策略，楚秉文居然就这样答应了，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静默的池塘，幽的，葱郁的森林，古旧的栈，一切事都那么清晰，他甚至能听见灰林鸮在树丛中拍动翅膀的声音与鼹鼠在地下掘土的响动。

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崩溃，泪都没有，本来握拳的手也松开了，他的大脑冷静得可怕。

楚秉文往卧室走去，他推开衣柜。里面有一半的衣服都是李瑾瑜的，有几条裙赵元杰还见过她穿。

赵元杰这才嘲讽地勾了勾，“看来你对她的也不过如此嘛。”

他本来就不这么开心，他应该知足。

这一切，跟她一起经历的这一切都是他在大槐树下的梦，现在南柯梦醒了。

他见赵元杰将信将疑的模样，又补了一句，“我本来也打算国学习，你要是在这时候闹这事，我不好收场。”

楚秉文躺下来，柔的床托着他的。窗帘遮罩不住所有光，边角仍然晒了来，灰尘在空气里起伏。

李瑾瑜笑容灿烂，赵元杰很少见她这样笑。在赵元杰的印象里，李瑾瑜永远是端庄的、不苟言笑的。

她能够照顾好自己吗？能够好好生活吗？会忘了他吗？

“现在申请PhD应该还来得及……”他喃喃自语。

楚秉文低着，看不清表情，“嗯，这件事闹大了，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她喜在衣服上香，的我这几件衣服都是她香的味。”

“我答应你，”楚秉文的眶微红，两只手用力地握着日记本，他的弓着，“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