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游便捂住她嘴，半是无奈：“这不是在咱们山里，玉儿可得忍着些。”

“原来你知了，”守玉目光定在他为自己挂上锦的痩白双手上，“为什么不问我呢？”

她自上岛来，二人并未多亲密过。

十四天喜地去了。

“哦，那便是偷了，”守玉他手背，笑：“偷却不避主，这般光明正大，又是什么理？”

卢游方随着她抚搓，淡淡扬起一丝笑意来。

守玉还是说好，由他牵着，辗转许多拐角，又了数间屋，到了个密室。

“啊？”守玉没想到会是这样显而易见的答案，大失所望：“这破绽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但是……”她面上显疑惑的神，回忆：“阿游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她记着阿游偏好朦胧调，好歹还披着件儿薄绡纱，又将双分得开些，弯下去，细腰儿耸耸弓起。那羞答答的，像是不肯见人，拨开些就极快瑟缩回去。她一手扒住两边微鼓的，翻搅泽浪，又昂首望着他：“还是阿游同我一样的法？”

守玉瞧着那纹样熟，往怀里摸了个空，可不就是她那个？

卢游方不以为然，若不是她受人胁迫，满是不情愿，怎会破绽，“当年学习变化之术，满山弟就你一人死活学不会，不是大师兄冒死拿了他族里化形时特有的鲛变膏药，又了片鳞给你在上，混过了师尊那一关，现在还有九万多遍心法要抄呢。”

他稳住气息，清清嗓：“都多长时间了，玉儿你里，我与那些畜牲莽仍是无甚差别。”

因他本尊合境界后踪迹不定，后人循方所的药，受用者也无甚不良反应甚至越发古怪灵，原料便再无增减，给十五用正对症，不必担心虚不受补，先喂上两粒，等她克化了再送回祠堂不迟。”

“你这幅样，却有两分像那蠢豹了，”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阿游聪明，知寻摸个绝世好相世，便该始终聪明下去，别蠢像。”

“阿游，你怎么认我来的？”守玉颊边飞起两团喜庆红，摆腰又提，俏万分偏不抬，却是在细细打量着她自己个儿，两个手捧着香雪团儿似的儿，推推，扒开了些：“是这间的痣吗，是旁人都没有这样的痣吗？”

自神医苍术之手，是他脱离回之苦前独住孤山时写在里的，最能固本培元，

就这么会儿功夫，阿游上门闩又下了个闲人勿扰的结界，回奔驰至可人儿近前，险些被散落一地的衣带绊个大跟。

守玉嘴：“就他法多些，师尊也没真我要。”

“多谢七哥。”卢十四恨不能当场给他磕一个，就是碍着怀里的包被不好施展，激之情溢于言表。

卢家果然不简单，能叫个鲛人甘心俯首为。

卢游方望着亭檐底下随风晃的紫黑硕大桃儿，伸指绕起她鬓边垂吊的一丝儿黑发。

“去吧。”

他便：“说多了见外，说少了没诚意，索不问自取了。”

又满嘴冒酸气：“阿游认我来又何必破呢，那什么尚家还是下家的好小，许不过是一时想差了，日后心回意转，你装糊涂，我也

“好。”守玉叫前的晃得，没等他俯过来将耳垂住，先不争气地唤声儿。

卢游方说不话，默默替她抚平腰间的褶皱。

“这没桃儿，是不是我叫唤多大声都不要？”她被抱起放在个半人的书案上，阿游放下她去关上密室暗门，“连个窗都没有，要叫阿游欺负哭了。”

十四同她还有些情，从前给了那么些丹药，也不会就舍不得品相药效最次的两粒了，虽然对症，她也分不清。师尊哄着她当糖吃的，就真以为是零嘴儿，不是治病的。

她将手绕到发髻后，左掏右掏，摸来个扁扁鱼鳞。她周便像是有层银亮薄壳褪去，面上最是明显，尚家四小五官形容消减退却，显守玉本相来。

卢游方目送着自家弟弟走远，再转过来脸上就没了和煦的兄友弟恭。

卢游方立在密室门，满地的轻带衫成了真切的绊脚石，令他脚下生，不可动转分寸。

他那双手悬停在守玉前，实在没底气，音里带着些许嘟囔：“那便算我借你的，往常一年里总领得上几粒丹药，及不上你的好，都存在我屋里，你知地方的，全给了你，可好？”

“不然熙来去师尊跟前告状，大师兄白忙一场。”守玉有理，声气也壮。

“也不知是谁一晚上央了八九个师兄，小儿快给捣烂了还直唤人哥哥。”阿游笑弯弯，踢掉靴，踏着一地衣走向她。

他俯捧正了她脸，令那顾盼的光停在面前，定定：“是你的睛。”

卢游方觉得自己是将要渴死在泉边的倒霉，忍着没有叹气，他是知的，这类时刻应当如何示弱，能令见忘义的守玉乖乖最快放弃抵抗。

真是好快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