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了，乖。”熙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手掌压在不断动的上，缓慢轻柔地安抚。他还在哭，但声音渐渐小下去，神情似是有些倦了，像是只盘在主人怀里缩成一团儿的大猫，只被动地张开齿等待亲吻。

“不许忍着。”熙几乎抱不住他颤抖的，她用小地勾住他的腰，手指直直地向上，随之再度屈起。

“舒服吗？是不是很舒服？”她一连落下好几个吻，觉神上的幻肢已然无比，更加亢奋起来，“刚开荤就会，嗯？是不是欠了？”

声音被门板隔挡起来，有些模糊发闷的，但听上去还是明显地松了气的样。

“笃、笃——”两声带犹豫的、缓慢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只埋在熙的怀里呜呜地哭，时不时地气，激烈地颤抖。

“小熙，小熙……”他的手攥着她的袖角，余光瞥向镜里的自己，角红通通的，脸上亦尽是暧昧动人的情，又有多久没有这样生动的表情了呢——自从失去熙之后，他似乎就再也没了人间的生气，活得宛如行尸走，宛如寂寥的枯木。

谢乔显然比熙镇定得多，他一听到声音就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情态，伸手熙的后脑勺，若无其事地拧开龙，简单地洗了把脸，又了洗手给熙洗手。

哦，是沈期，那和谢乔混在一起也不奇怪……不对不对，怎么就突然来了个沈期啊！

“嗯？看来他还没有和你打过招呼。”

炽烈的吻和轰然的一并到来，是令人想要落泪的缠绵，他像是不过气来似的呼，发抖，和一起涌，下已是一滩暧昧的渍。

“小熙、小熙——呜、呜、来了，又要、呃啊啊——”

“是沈期。”

“坏、坏小熙……”

“呜啊啊啊，不行不行要了呃呃呃——”肌一松，的透明倾泻到地面上，但谢乔还是像极了第一次那样，固执地以为是被手指得失禁，羞耻得抬不起来，哭得鼻尖都通红。

“呜呃——又要、呜、又要到了……”他颤抖地息，浑透，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亲亲我……小熙，你亲亲我……”

“咳咳，”熙受他的情绪影响，也冷静了下来，清了清嗓，“谁？”

啊？啊啊？她在医院有这么熟悉的朋友吗？熙呆了呆，但谢乔已经听了来人的声音，笑了笑，偏过来亲了她一。

“呜呃呃、是、是、呜、欠了……被小熙得好舒服——”他又在哭，不止是因为快，也在借机发着自己的情绪，“还要被小熙、呜——我只给你一个人！所以你不能——呃啊——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那样……那样坏！”

“还在就好，”那个声音说，“我还以为谢乔直接把你拐跑了。”

“乖宝，不会了，乖宝，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熙用袖去他脸颊上的泪，心里也忽然到刺痛，她一贯是连一小委屈都不会让他受的，但她却又给了他最痛苦的记忆。逝者走得轻巧，被剩下的人又要如何独活呢。

衣服是暂时不能穿了，他在熙的示意下披上了那件挂在门后的浴袍。袖有短了，下摆堪堪遮到膝盖往上，但好在很宽松，穿起来也不算违和。他松松地系了浴袍带，淡定得看起

熙吓了一，下意识地要直起，后脑勺一下撞在镜上。等等等等，不会是动静太大招来查房的医生护士了吧！

他时不时泣几下，在一边可地咕咕哝哝。他只有在事中才哭得这么脆这么纵，熙真是死了会撒的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