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师叔却微微一愣,旋即,摇轻叹:“说不是,又象是;说是,分明又情完全不同。而气息、功法也全不对。总之,是我认错了人。这只鼎就当是我送给姑娘压惊了。”心里却哼哼:这丫嘴太多太碎,怎么可能是她的魂魄转世?这一趟,又白跑了!
她掩去心里的酸意,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为什么?呃,师叔莫见怪,小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无功不受禄,小的虽然修为卑微,但是也不想稀里糊涂受了师叔的恩惠。”
“这位师妹,请问,这炼丹炉怎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