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有难过。”阿雅有些不开心，她似乎是因为确认了纳纳染奇迹上的法波动和西斯娜的法波动完全一致而到很不愉快。像是面对一无法改变的事实的无力。

“啧啧。”

凯尔岚听见了阿雅的小声嘀咕，同样小声问：“怎么了？”

纳纳染公主姗姗来迟。终于是开始行使首席的特权，只上她认为需要的课程。对于纳纳染继承人来说，每天就班上学本就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只有偶尔现在学院上分课才是正常。

少女不自觉发叹的声音，于是受到了一边的冷漠神和一边让她少捣的摸。

“……老师，午安。”塔维尔最终还是收到了凯尔岚的问好。不过凯尔岚不太愿意和塔维尔有过多的视线接，拿了自己的记事本翻看之前上课时记录的不同光明法的要。

凯尔岚还没想什么安阿雅的话语时，就看见她可怜地看着他说：“你一会儿能抱抱我吗？”

同样拥抱了光明教会。相辅相成的这个法宗教国，在一些东西上也有额外的考量。他们是首先将光明法开放给本国皇家学院的人，光明这带着神名字的法看上去圣洁，却也有不少潜在的危机。只有在王城里，在光明教会的势力范围里，这些才是可控的。

考之后，光明教会依然派塔维尔来给大家上课。俊的圣光法师比起常常能见到的法导师们有不可侵犯的神圣，当然这或多或少也是因为大家看久了考时光明教会派来的那位圣光法师还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为什么是西斯娜？”

虽然阿雅并不觉得这一定要二选一，可是塔维尔非要迫凯尔岚选择。试图抹去别人情的行为真的很恶劣，阿雅想到这里有些好奇，如果抹去情真的有用，那么塔维尔之前是抹去了谁的情呢？

“………好。”

或许是他自己的？

好在此时的神殿里还空无一人，一个简单的圣光法就能清理那一滩污染。

“凯尔岚？”阿雅也侧过和凯尔岚的视线相对，示意他不要逃避。但笑容里明显是十拿九稳的看好戏的味，毕竟她非常清楚地知，凯尔岚在小时候教导他的老师和偶然相遇的少女之间，没有迟疑地选择了她。

只有正在认真教学的塔维尔老师脸越来越臭。他没有错过从阿雅嘴里现的“西斯娜”，那个名字比凯尔岚和黑暗后裔的互动还要让他不舒服。

「明明是被制造来的接收，竟然也逐渐有了神的模样……」

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难以辨别这是暗嫉妒的蔑视，还是只是一句普通的评价。但让人骨悚然的是，在光明教会里，跪在大石像前祈祷的圣嘴里突然咳一滩黑的。在冷圣洁的半地下神殿，和塔维尔有着同一张脸，却更加年轻的光明圣，脸难看得像信仰毁灭了一般。

塔维尔踏教室的时候，阿雅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还笑着打了招呼说：“塔维尔老师，午安。”塔维尔本没有理会阿雅，他看了一侧着拒绝视线接的凯尔岚，冰山般的气质化了些，有些无奈。

红发勇者气血上涌，心脏砰砰直。

那块纳纳染奇迹也依然坠在公主前，或许是结冰仪式后第一次见到，阿雅觉上面的法波动更熟悉了，尽此时纳纳染没有释放法，可比昨天在王城外远远地受到的还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