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太相信，于是指着老二，说：「？」

我把她带房里，看着她长得遮住膝盖的邋遢发，着实心里发，于是在还没有拆开的行李堆中找剪刀，要给她修剪修剪。

看了她一阵，我蹲得腰也快麻了，只能像老人家般慢动作站起来，还得用手撑腰往后弯来舒展。

我低看一脸纯真的她，她那一双妙目往上一瞥，瞧见我一副享受的神情，便用力一，我大间一，便在她的嘴里来。

她过去这些年来过的是什么生活？我抚着她的不全的耳壳，已不当刚才在她背上、上发现的鞭痕、灼伤是什么了。不知她见过别人哭没有，但她却懂得替我的拭去泪。我也不再介意她上、发的味，一把将她抱住。我已经记不起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

虽然没有梳，但这缺乏料理的发，也不晓得打了几千几万个结，索剪掉好了。看着自已的发一束一束应声而落，她睛张得大大的，煞是可。我将所有发一概剪到腰际长短，以免太短她不习惯，然后才仔细修剪。

她的睛简直就像有力一样，我不禁怜香惜玉起来，轻抚她的面庞，在她的上轻摸。但一摸之下一片油腻腻的，实在后悔不已！于是动要她跟我走，她亦很柔顺地跟着我。还好原来她会直立走路！

还没走到杂间，已听得到她的饮泣声。我蹲着前，说：「乖乖，我要打开门啦。」这才推门而。

此情此景，我的老二更是疯狂贲起。她每向我跪一步，我便吞一。她来到我的跟前，缓缓的拉下，扶住我的，熟练地着，把玩我的肾、挤压我的，嘴一开一合在端，在腔内卷动，手也不停地急。

这也不奇怪，如果她是山野中长大的，又何来罩？但看着一个赤的少女跪在自己跟前，老二在短之下已不禁站起来了。

我不禁起了「饲养」她的念：她无亲无故，连衣衫也没有，我总会比她以前的主人待她好啊！而且我也是中国人．．．还有，她很可．．．

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把嘴里的一一滴都吞尽，还不断的，直到没有的都了来、完全化为止，这才把小老二吐，还着嘴，机灵的望着我。

「。」她答。我目定呆的看着她跪起，长发在面庞两边垂下，遮住两个微尖的房，平坦纤巧的腰腹。从她薄薄的一撮幼推想，年纪应该大不到那里，但看来却得像现在的病态女模特儿，而且．．．她的颈上住一个制的颈环．．．

抓起剪刀，我下意识地空剪几下，怎料「嚓嚓」的声音，却把她吓得尖叫起来，直跑漆黑一片的杂间里去。我怕再吓着她，改为找来一把急救用的小剪刀，藏在袋里，才一边柔声说话，一边向杂间缓缓前。

「唔？」我不自觉的应。本来以为她不会说话，怎料一说却是用英语说这个字！我只听错了，但她却抬盯住我，指着我隆起的。

女孩机灵的睛一忽儿瞪着我，一忽儿盯着我的手，终于她伸手在我的手背上抚摸，再用脸了一会，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我近一年没有女朋友，上任的不愿给我，而我也不太沉迷此，只是她这下可把我的心神也来了。我闭目享受着她的和温的腔，还有间中在门附近的轻抚－－我猜想「专业人士」的技巧也不过如此。

了半天，发散落满地，终于大致完工。我想将她耳鬓的份剪短，于是掀起盖住耳朵的一层。发褪去，左边耳壳，我的泪也掉下来了－－她的耳珠像ＰＩＺＺＡ饼般给整整齐齐的切去一块，留下一个三角形的缺；另一边耳朵也一样。

「唉，也！待会打一炮吧．．．」我心里偷笑，手已缓缓伸来，用手背向着她－－就像跟陌生的狗初次一样，给它嗅一嗅，让它知你没有恶意。

霎时之间我义愤填，但快不住从老二传来，我实在没有决心要她停下。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果然照办。我不禁笑了起来，她抬看我，竟然也微微有笑意！毕竟也是人啊．．．

我不敢亮灯，于是将手电筒照着门，凭一反的光，看见她卷缩着，像被大雨淋的小猫般颤抖。

我柔声说：「嗅嗅我的手，我不会伤害你啊～来来来～」只是说完才骂自己笨，她大概没有狗的嗅觉吧！

这下真叫我又惊讶又动！如果她像狗儿猫儿我，我可不会觉得意外，但她会吻我啊！

我试着摸摸她的脸，她也没有抗拒，我大喜过望，只是不断说着「好乖，好乖」这类跟说的话，然后指指地上的碟，说：「快吃吧，吃完我再给你添～」

在山林长大？不可能！她的颈环和熟练的技巧，加上把跟男人当作平常－－甚至是责任的态度，只令我推想到一个可能－－她是个自幼便被当作畜生饲养的！而且是个中国人！

太舒服了．．．

又僵持了几分钟，她缓缓离开桌底，腰背的尘垢盖不住一片雪白。她拨开发，狐疑地抬看我。她的脸颇为消瘦，不过廓却蛮标致俏丽，泥之下仍带童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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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我没有「武」在手，我学着猫儿手足并用，爬到她的边，哄了好一会她才平静下来。我这才敢坐在她后，哼着童谣，再轻轻从后搭住她的肩。大概她也没有听过童谣，只会学着我哼一顿。我只是笑而不语，在她的脸上轻一下。她也嫣然一笑，亲了亲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