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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玉,看来正是他喜欢做的事。
于是他跪到我跟前,抬起我的双腿。“不准看,闭上眼睛!我命令。是是,我闭眼。什么都看不见!”他马上闭紧双眼:“我保证给你舐得一干二净,连里面的都舔干净。”
他埋下脸去,给我舔桃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又吮又啜又吸,长舌更伸入不毛深处撩刮翻卷……很舒服!至少,聊胜于无。这快枪手只半分钟就鸣金收兵,我只好用他的长舌填补一下空虚。
足足舐了二十分钟,我才拍拍他的后脑勺问:“喂!舐干净了没有?”
“干净了,干净了!”他抬起头;睁开眼来,抹掉一嘴粘液:“后来都是你下面流出来的爱液了,菲菲,放心,你汨汨不断的爱液都可以将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不过我还是怕有孩子,也不忿你强占我,我要你……”我紧锁黛眉,目光盯住他。玮仔又色变,嗫嚅着说:“菲菲……你想怎样?只要不告我,我什么都答应。”
“写张认罪书给我,承认灌醉我后,迷奸、强奸、轮奸我……”
“轮奸?”他打断我的话:“还有谁啊?”他一头雾水。
“你用胯下的东西,还用舌头,不是轮奸是什么?”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嗳嗳,是是!”他马上承认,偷偷笑。
“那.轮奸不算吧,你是给我舐掉精液的,只写强奸、迷奸吧,万一有了小孩,或者给别人知道我们有过肉体关系.我就以认罪书为凭,告你一状!”我边说边穿起衣裙。
玮仔这下总算松了口气,一边连声说:“我去写,我去写,”满脸堆笑转身就跑。他赤身露体进了厅边一间房.几分钟后,依然一丝不挂地跑出来,胯下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摇头晃脑,不过已无法撩动我的春心。他将纸递给我,才去穿他的衣裤。
我接过悔过书一看,倒真的写得很清楚,直认不讳迷奸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菲菲,以后,我们是好朋友么?”他明眸灼灼.满怀期望地问。
我怼懑地瞪了他一眼:“不准再有今天的事发生,我们仍是朋友!你要顾住我纯情玉女的形象嘛!”
“是是!”他满脸愧色……
离开玮仔寓所,返回屋企,第一件事就是冲凉,给玮仔搞得牝户里外粘粘糊糊,很不舒服。最不舒服的还是,这小子外强中干,诱花枕头内着一包草,花了二三十分钟舐我桃源,肉棒棒插进桃源洞却二三十秒就一泄如注,害得我吊在半空,上不到天,下不着地,几乎咬碎银牙。
跳进浴缸,将花洒头取下,水管子对准痕痕痒痒、空虚不堪的阴户,开启热水喉,让水柱直冲射桃源。这一点快感,反而更令我情欲升高,欲火熊熊,但花洒的水,殊难将被玮仔引起的欲火扑熄。
我伸只手指入桃源仙洞下掏掏挖挖,撩撩插插,比水柱冲击更能搔到痒处。但手指那么幼细,正所谓“纤纤玉手”,怎过瘾?我需要的是“粗粗玉柱”无奈,我赤身露体跑到卧室去,掏出一只日前去外国旅游时剩下的避孕套,那是特大码的,有萤光,上面远带有凸突微粒。
兴几个鬼佬玩过,胀得我心都怏爆开,至今回味无穷。返回浴缸,将安全套塞进阴户,张开袋口,将花洒水喉管子插进避孕袋口,随即捏紧袋口,放水!哗!小小一圈的避孕套,在桃源洞内迅速膨胀,从乒乓球变成网球,变成水造的肉棒棒,长长的粗粗的,给我带来一份胀满的充实感。
可惜,如果是保龄球瓶般硬绷绷一根,那才真正充实,而小袋一长条,软绵绵的,这种充实感马上使我觉得更不充实。我试着转动抽送一下,“滋”,水从袋口泄出,顿时连软绵绵的充实感都云散烟消我很泄气。
不行,给玮仔那么一搞,到喉不到肺的,今晚非得要有根男人的火棒进来大肆捣乱一番不可。忽然想起导演俊哥!这个鬼马咸湿导,早就对我起痰,只是以为我惜肉如金,又没有机会上马而已。
听圈中女星八卦,俊哥肥尸大只,胯下那条肉棒,更十分可观,足有八寸长,啤酒罐般粗,吓死人。我心郁郁,思量片刻,有桥!于是急急忙忙抹干身子,边穿睡袍边打电话:“俊哥。我有急事揾你,我上你家去,好吗?”
俊哥似乎愣了一下,才说:“任菲菲!哪,现在已十点多啦,很夜了,你出来方便么?明天……”“我等不到明天,一定要今天解决,电话里谈好似不方便,我……非得要当面跟你倾。或者,你来我家也行。”
“那……好吧,我上你家!一个女孩子夜深人静跑来跑去不方便。”他说。很关心我的样子。其实,我揣测,一是夜里或许会有女人摸上他家;二是我住的地方特别幽静,他过来,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