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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嗯!唔唔”文丽小手紧抓我的背膀,眸里水波荡漾。
“一天没给我干会发痒吧?”阴茎感受到阴户厚实无比的吸力,问题早有答案。
“嗯!哦喔喔”顶到了花心,文丽美的呻吟出声。
地上一身轻便运动短衫的文玉也忘形的呻吟着,侧睡的娇躯以奇异的姿态扭动。
这种“一炮双响”的感觉让我感受到空前绝后的刺激,我摇动屁股出力的插着文丽的肉洞,而她小小的双手也推着我的臀部,生怕我干的她不够深不够狠。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套房里此起彼落的呻吟娇喘声,一个是拚命遮掩的黯哑声,一个是忘情的呻吟梦呓声。
就这样插的文丽披头散发,淫汁横流,额上香汗淋漓,全身泛起玫瑰般的色泽。
而另一端文玉喘息也逐渐急切,脸上竟然同样泛起粉红色泽“啊啊嗯要来了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前前后后抽插了五百一十三下,文丽死鱼般的僵直了身子,粉颈屈弓起来,小手掐得陷入我的坚臀里头,肉洞里灼热的阴精没头没脑扑向我的龟头。
麻痒的阴茎给这一烫,很快地追过文丽,也跨越了高潮,我抱紧身下不断抽的娇躯,看见文玉也正香汗淋漓的喘息,短裤内牙白三角裤湿了一片,就连衬垫的毛毯也湿了一滩。
今天起床后,我看到文玉在洗衣机前洗着衣服。
“呦文玉,怎一早起床就洗衣服?”我问她∶“喔!这次来台北换了一堆脏衣服,正好在你们这洗一洗,不然回去得跟别人抢洗衣机!”
“嗯还是搬到外头比较好,不用跟一堆人抢浴室、抢洗衣机。”我知道她住在学校宿舍,顺口回了几句。
后来我在房里发现她昨夜躺的毛毯也不见了,一定是她觉得不好意思趁着没人发现前先来个烟灭证据吧!
一天的课总算上完了,踏着暮色,我包了三个人份的餐盒走回房间,没想到文丽还没回来,而文玉白天骑着机车在附近的渡船头、红毛城还有淡海逛了一整天,竟然老早就在房里看着电视。
我们两个人边吃餐盒,边看电视,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这个小姨我倒没有非分之想,毕竟同样的女人有了一个便已足够,就算偷吃也得离窝边远一点嘛!
我几乎以为是在跟文丽谈天,一直到八点五十分,才发现文丽竟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昨天也没听她谈起。忽然间,耳边听到文玉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她不好意思的转头盯着电视,眼睛亮亮的。
“怎了?”我关心的问她。
“没没事感到有些气喘罢了!”她脸红红的回我,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头已是万家灯火,扬起的夜风有些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