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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我还比较喜欢吉本芭娜娜呢!杜蕾对我还是有戒心的。这两天她虽然没有再跟我说过话,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我知道她对我还有怀疑。
对我来说那并不重要,虽然我承认我对杜蕾有兴趣;我对她的兴趣是建立在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而不是大家都看得到的美丽或能干之类的。礼拜五晚上工程部为我开了一个迎新会,刚听到要办迎新时,我的确目瞪口呆了好一阵子,又不是大学生了,还搞什么迎新?
不过听说咱们经理是个爱热闹的人,再加上同事们一起吃吃喝喝的确能缩短大家的距离,大家也很高兴能有机会用公费堂而皇之地大吃大喝,即使我不是个太喜欢跟别人装熟的人,却也没有任何反对或质疑的必要。迎新会找了一间有包厢的餐厅,订了两桌,一群人关在包厢里又叫又闹的。
一顿饭吃完已经很晚了,有些同事仗着明天不用上班,又吆喝着去续摊,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喝得醉醺醺的经理也坐上计程车回家。晚上我有些喝多了,头略略发晕,是没办法开车回去的了。才想往公车站的方向移动──“张毓宁!”
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是杜蕾。“怎么了?”
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我说话咧!“你怎么回去?”
“坐公车啊!喝了酒不好开车。”
我很理所当然地说着。“我送你回去!”
杜蕾也很理所当然地说着。“送我回去?不用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我连忙拒绝。上次把她带到我家的“遭遇”
我还记忆犹新,虽然这次是我喝的比较多,不过如果我又把她给怎么样了,那可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第一次还可以说是“意外”
,不过意外通常是不会发生第二次的。“你车停哪?”
杜蕾似乎不想理会我的拒绝。“你没喝酒吗?”
对,如果她也喝了酒,只要一滴,我就可以拒绝她。“一滴也没喝。”
我的计谋仿佛被她识破似的,“我们那桌女生多,大家都喝茶。”
看同事走得差不多了,“你没有必要这么做。”
我说话开始没了顾忌。“要怎么做是我的自由,我只是想送一个喝了酒的同事回家,而且我发现我们还住得蛮近的;”
杜蕾瞟了我一眼,“怎么,不行吗?”
“就这样?”
我问她。“你说呢?”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虽然我只观察了你三天,不过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而且,从某方面来说,我承认我们是同类。那天在楼顶你对我说的话,我想过了,的确很有道理,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不太好,不过我还是想谢谢你。”
杜蕾的语气越来越温和,表情越来越放松。“真心话?不是想藉机送我回家,然后在我家下毒?”
我故意开她玩笑。“嘿嘿,想被我毒死,你后面排队去吧!”
杜蕾对我皱皱鼻子。上了车之后,“难怪伟诚说你是个大好人。”
我说。“喔?”
杜蕾挑挑眉,“他这么说我?”
“他说你对谁都好。”
我闭上眼睛,有点累了。我听见她冷笑一声,没再说话;我也不想再搭理她什么,虽然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回到公寓楼下,杜蕾坚持送我上去,“谢谢你,你可以回去了。”
说真的,我不希望杜蕾在这里停留太久。杜蕾点点头,站在玄关那儿穿鞋,“我问你──”
她突然转过头来。“什么?”
“你说我的寂寞是很根深蒂固的,”
杜蕾咬了咬下唇,“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我就说吧,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原来是寂寞的。“只是感觉。”
这是实话。“喔。”
杜蕾对我的答案显然不能感到满意。“快回去吧,要开我的车也没关系。”
我再一次催促她。才刚结束一段恋情的我,并不想太快再和别的异性建立朋友以外的关系,尤其是缺乏情感基础的关系;杜蕾和我之间已有了恶例,不能再有第二次,更何况我并不是什么理智得不得了的男人。“那……车先借我,明天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