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一直是以自己的亲戚名义来揽活,但这话也只有哄哄段愈,独孤玦一听这理由,当然明白是琳琅在捣鬼,因为她在京城本就没有亲戚。
“你背着本王不知了多少事,勾搭了多少男人,难说都是本王要你去的?本王应该知你和他们每一个都是怎么认识怎么往的吗?”独孤玦移步站到琳琅面前。
“不对吧,你在莲节之前就知,也去过墨韵斋。”独孤玦指琳琅话中漏。
“怎么认识的啊?你不是知吗?”琳琅理直气壮,她又没亏心事,还怕鬼叫门?要说对墨,她下背着个不愿承认的摄政王妃的名,心里喜他,独孤玦最多也只能追问个神轨的名,这个段愈可是八竿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