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的伤是好得差不多了,琳琅来之前也对荣儿说过,要她不要担心自己,好好养着,这么远的路,只是一晚上不见,他还是担心的追了来,不知路上颠簸受不受得了?
“这——”郭成飞快地瞟了一跪在地上,还不忘偷打量琳琅的袁仓,独孤玦明白了。
不对,独孤玦反复只写了三个字,琳琅忙聚会神地会,原来独孤玦写的是“留下仓”。
袁仓只觉仙女儿站在了自己边,那阵仙气啊,香气啊,心情那个激动,心神那个向往,忙不迭地:“王爷,我错了,我愿意去受王妃审,任凭她发落。”
郭成自然不能喧宾夺主,而且,袁仓如此莽撞,接下去的话,就得支开他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