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没影响到智力。

赵竹不是个什么四常见的名字，她重新翻了遍本，看到很多之前没有留意到的细节，空白见针画了乌和小，扎着辫的小女孩，作业隙里还有一些七八糟的颜浅淡的小字。

她想把笔记本放回去，可是放到一半，忽然落了一个什么东西，似乎是原本夹在笔记本里面的东西，竹皱眉，随手捡起。

……

说她也不准碰他。

她抿着，把书柜下方那扇柜门全打开，整整一个格，居然就放了这个笔记本，最里有个透明的小袋。

她翻开，从到尾看了一遍，就是很普通的，小孩练字的抄写本，字还写得不怎么好看，特别大而松散。

写得难看死了，歪斜，松散，没骨一样，还分得特别开，竹字被写得像两个“个”字拼接在一起，“”字则分得更开，乍一看，特别像是今两个字。

她腹诽，翻回了第一页，视线忽然顿住了。

过了这么多年，纸张有些泛黄，笔锋内敛，当年写字人的力很重，心情跃然纸上。

她打了个电话给赵微树。

赵微树似乎笑了笑，“只是不记得，运气算很好了。”他当时守在病房外，心里又急又怕，都想好了，就算妹妹烧成了个傻白痴，他都不嫌弃，等他长大了，就好好挣钱，养她一辈，不让别人欺负到。

只是之前的记忆变得有些错，不怎么认人，就记得爸爸，妈妈和哥哥，学校里的老师同学都是之后再重新认识一遍的。

她拿来一看，上面画了很多星星，里面有很多玻璃糖纸，被洗过了，折得平平整整，竹一认，是她小时候，最喜吃的那糖果的包装。

越沂小时候的字，原来写这么丑吗？和现在的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心情一下变得很坏，今今……是他那初恋的名字？

她打开了最下面的柜门，一个个，随手翻找着，忽然，被一个空的格内，一个封面很熟的笔记本引了视线。

周末，越沂难得不在，竹在家写稿，想要用到本资料书，电版看得有些烧，她忽然想起，越沂前几天似乎对她说过，他买了一本实的，就放在书房，她要用的时候可以自己过去拿。

“你小时候，大病过一次。”赵微树说，“烧了好几天，烧得神志不清，一直说胡话。”

好像是个低年级小学生用的，田字格，封面上画了个小女孩和一只蝴蝶，很有些年了，虽然看得是被心保存，但是，封面已经泛黄，边沿也有些卷。

她茫然，把东西都放回了原，恢复成了原样，一也看不被动过的痕迹。

为什么，越沂家里会有这些东西？

今今……

今天哥哥打架赢了，开心。

赵微树说了个

很奇怪。

在封面的背侧，歪歪斜斜写了个几个大字，二年一班，赵……竹……，她费力辨认来，呆了。

爸爸不让我多吃糖，我要背着他偷偷吃，

竹抿着，“我都不记得了。”

*

对她，越沂的房间都是不上锁的，竹去找书，乌压压几层。

记得是很久之前，上中时，他们同桌，竹借他的理笔记本，曾经看到有整整一页，写得都是这个名字，当时，越沂反应很大，那还是当时他们认识后，竹第一次见他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哥，我是什么时候病的？”竹沉默了很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