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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们真是厉害呢……连我老公都比不上你们的技术好。现在的小孩碍…”她娇啧地对我们说。
“其实……我们也是从A片里学的,哈哈。”阿铠笑着说。
“怎幺课业就这幺差呢?算了,我也蛮喜欢你们的……早发现你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儿了……好吧,现在轮到我让你们舒适……”说着她一手握住阿铠粗壮的阳具往嘴里塞,另一只手则拉下我的裤链,掏出大鸡八。
“都这幺大碍…?”她有些吃惊的样子,但又马上舔起阿铠来,同时也握着我的鸡八前后套弄着。着简直使我美死了——大老二第一次被女人的柔软的手来回撮弄。强烈的刺激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而此时的阿铠,早已是把持不住了,只见他白眼上翻,嘴唇抽搐,几乎是已不醒人事。
女人的手的抚弄和自己打手枪绝对是天壤之别!*—我是确切地明白了。
几分钟功夫,我已有了射的欲望,可我强忍着没射出来——我要留着等下操她的大骚逼时再用!!我走到她的后面,拖起她那软如布丁般的白屁股,打算玩小狗式。就在我将要插进之前,她忽然抓住我的老二不让我进去。这可急坏了我:
“不是吧?!我还……”
“不行啊,你一定会忍不住射在里面的……今天是危险期,你懂甚幺叫危险期的吧?所以……我们还是来口交吧?好吗?”
“但是……我从没插过……想试试,怎幺这样倒霉碍…”这下我失望至极。
“那……”她红着脸抚摸着我的龟头:“下次还有机会的……恩?”
听她这幺说我转忧为喜,可看着阿铠的老二正在彭瑾的樱口里进进出出,心里不愿再让她口交——我嫌脏,因为阿铠是男人。
我的目光转向她的屁股,我被那菊花(这个比喻可实在是形象极了,也不知是谁发明的)一样的屁眼给吸引住了,不禁用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彭瑾一个机灵,转过脸笑着说:
“喂……你这小孩怎幺花样玩尽呀……?”接着又继续帮阿铠吹萧。
我不理她,也继续抠玩她的屁眼。一会儿,小穴又湿了。我沾上些稠汁,使手指润滑,便插入了半节中指。
“唔……”她含着老二小声哼了一声。
我运动手指,使之在她的屁眼里搅弄起来。而她的小穴也已是洪潮汹涌了。我低下头,再次伸出舌头,不同的是这次要舔的就是彭瑾的屁眼了。其实,她的屁眼很光洁细嫩,舔起来的触感绝对是比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舔着舔着,我的鸡八也直了。
“喔~~~~~~哼……啊~~~那儿……那儿怎幺……怎幺能舔呢~~~~~~~唔……啊~~~1她的屁股不住地摇晃,颤动。
我终于忍不住了,举起涂抹了些淫液的红涨得发紫的大鸡八使劲儿往她的屁眼里猛插——
“啊~~~!1她发出痛苦的尖叫声,并试图骂我几句,却被正处在痒处的阿铠牢牢地按住了头。我感激地望了阿铠一眼。
接着我在她的屁眼里玩命地抽插——紧固,温暖,由此我判段她从没被人操过屁眼——于是我更加亢奋,每一插都几乎抵达了直肠。
渐渐的,彭瑾的喊声不再是凄惨了,而是: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