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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在电话中说尽甜蜜的情话,馨爱虽然喜欢听,但肉体还是无法满足。
配合着男人假装舒服之后,挂断电话喝了些水,躺在床上用玩具自慰了起来。
「嗯………嗯嗯………老公………嗯………喔………老公………嗯喔………」
连续嚐到甜美滋味的馨爱休息了一星期,今天的慾望特别强烈,身体也特别敏感,
却没有像往常一般沈沈睡死,自己多玩了一会,在半梦半醒中意识迷离地瘫晕着。
嵩勇伯发现儿媳妇不再动弹,蹑手蹑脚地走进新人房中,开始爱抚起馨爱。
「啊啊………嗯………啊………舒服………老公………啊………嗯嗯………」
馨爱正在梦中和深爱的老公调情亲热,敏感的娇躯对男人的爱抚只觉万分喜爱和舒服。
今天儿媳妇的反应好像比较强烈而且比较清醒,虽然奇怪但还是忍不住更进一步。
「坏嘛………老公………老公………啊………摸我………再摸我………啊啊………」
比起半奸尸一样间断而模糊的呻吟,男人当然更喜欢女人动情发浪的反应,
嵩勇伯兴奋莫名,趴在儿媳妇的桃源洞口亲吻磨擦,伸进长舌舔弄潺潺不绝的爱液。
「啊……好棒…好棒……嗯嗯……喜欢…喜欢被舔……嗯……喜欢…老公…啊……」
当硬烫的肉棒插进湿滑的蜜壶,被男人奸淫的美丽人妻也同步开始平常被公公干的淫梦。
「好大…啊啊……好热……喜欢…啊……好喜欢……公公干我…公公干我…啊啊啊……
别停…别停……好公公…亲公公……啊啊……干我……公公干我……喜欢……啊……」
馨爱的一声公公干我,吓了嵩勇伯一大跳,差点抽出肉棒逃离现场。
感觉男人动作停滞,春梦正甜的馨爱本能地摆动小蛮腰索求着,又夹又扭让鸡巴恋恋不舍。
嵩勇伯仔细观察,儿媳妇紧闭双眼表情痴媚,桌上安眠药水只喝了半杯,难怪没完全睡死。
虽然感觉似乎是做着春梦没有醒来,只是为何会叫着自己干她?
无论真梦假睡,早已下定决心拥有馨爱的公公不再犹豫,肉棒开始施展技巧深进浅出起来。
「喔……喔喔……公公…你好棒…啊……好喜欢…给…公公…干…喔喔……好深…啊……
只有…公公…才能…干得那幺深……啊啊啊……最喜欢…最喜欢…给公公干…啊啊……」
嵩勇伯为了试探,趴在儿媳耳边轻声说着:乖媳妇,你喜欢给爸干吗?
馨爱双手双脚缠上强壮的男人,只觉得今天的美梦特别真实特别舒服,欢愉地说着梦话:
「喜欢…给爸干…啊……喜欢…给爸爸干…喔喔……喜欢…爸爸…干…啊啊……媳妇……
乖媳妇…最喜欢…给爸干…啊……爸爸干我…爸爸干我…啊啊啊……好喜欢给爸爸干…」
乖媳妇喜欢给爸爸干,还是喜欢给老公干,谁比较会干?
平常馨爱都称呼自己爸,浪叫时喊着爸爸更让人兴奋,好像在奸淫自己的亲生女儿。
「啊啊……喜欢…给爸爸干…啊……喜欢…爸爸…会干…喔喔……爸爸…最会干…喔……
乖媳妇…每天都…喜欢…给爸爸干…啊啊啊……喜欢…爸爸……每天都…给爸爸干……」
嵩勇伯大喜过望,虽然不明白馨爱到底是做梦还是清醒,唯一能确定的是,外表端庄优雅的
儿媳妇拥有敏感淫荡的肉体,而且很喜欢被自己干,好好调教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乖媳妇,爸爸以后天天干你好不好?
「好……好……喔喔……媳妇天天…给爸爸干…喔……喜欢…天天…给…爸爸干…喔喔…」
连续的刺激和兴奋让公公和媳妇比平常更快乐更满足,嵩勇伯直起身来努力冲刺,
男人已经完全不在意是否会被发现,边干边说:淫荡的小贱货,爸爸干死你。
馨爱却因为安眠药效完全发作,身体越来越快乐,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在有如真实般的春梦中,被强壮的男人干得浪叫到昏眩,又被插得继续迷糊地欢吟。
「啊啊~~爸爸干我~~爸爸干我~~啊啊啊~~干死我~~啊……………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