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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地
念书。
原来和我一样,不知不觉,一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把我和他拉近。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和他有了现在重新回忆时的感觉,也许,如果我后来
没有和他有肌肤之亲,这一切不过都是生活中一些乏善可陈的小浪花。
走的时候,我要了他的手机号,主要是想有问题的时候再问他,但是他却给
了我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其中的原因,我现在也不知道。
还好,他基本上总在办公室,因此几次打电话给他都找到了他,问问题,他
给建议;他懂得很多,虽然偶尔也有些略微的showoff,到那时他讲话总
是很和气,很亲切,所以从内心深处讲我还是很喜欢和他交谈了。大概他很懂语
言的魅力,或者他只是不经意。
麻烦了他很多次,总觉得过意不去,所以请他吃饭,他有些犹豫,推脱了几
次。其实我也知道他是为什么,孤身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总会有些瓜田李下吧;
我能感到,他很爱他的太太,我听到过他和她打电话,因为我打的是他办公室的
电话,他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把办公室的电话放下,接他的手机,
一听口气,就知道是他太太打来的,他像一个和蔼的兄长关切的问她的感冒好了
没有,吃过午饭没有,都吃了什么;他又像一个深情的恋人,向她诉说了她的感
冒让他如何的紧张;最后,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但是模糊的嗓音中带着一股欢娱
的气息,大概是在说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吧。唉,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他们的通话
呢?是嫉妒?还是羡慕?我多么希望我的老公也能这样的平心静气啊。
他的推诿,反而让我更来劲儿,也说不清为什么,于是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找到了他,约他一起吃午饭,他的吃惊与局促让我很得意了一阵;
他吃饭的时候有些不安,因为在学校附近,大概害怕遇到熟人不好解释吧,
孤男寡女;我却很坦然,不就是吃饭嘛;
聊了一会儿天,他才慢慢的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不迫,侃侃而谈;席间,他的
餐具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我也低头朝地上去看,但是看到他正在看我的腿。
算是一种赞赏吧,也是因为熟了,我跟他开玩笑,称他为西门大官人,他也早没
了开始的局促,直起腰,慢条斯理的说,又不是只有西门大官人才掉筷子,我问
还有谁。他说,刘备。
去workshop的那个学校里我们学校大概有4-5个小时的车程,我
没车,我知道他有车,所以我问他能不能送我去,我可以请他吃饭;他又犹豫了,
说不如坐bus吧(因为飞机很不方便);我问他,你要不要一起去;他又犹豫
了一下,说他也去,他也想见见那几个牛人。
Megabus倒真是便宜。
workshop不错,傍晚我们赶最后一班Megabus回来。上车不
久,他就给他太太打电话,说他去某某学校开会了,现在回家,可能会很晚,所
以让他太太先休息了,注意睡觉前要用热水烫烫脚,这样会睡的比较安稳。他绝
口没有提他和谁一起来的。
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我老公也打电话来,那该多有面子啊;可惜,他没有
打,我昨天和他说我要来开会,他说知道了,然后说,那今天就不打电话了吧。
高速路,没有路灯,很黑。
我们并排坐着,我靠窗,他靠走道。车上人很少,我们前后左右都没有人。
∩能是因为一天workshop的缘故,困意一阵一阵的往上涌,车里的
暖气很热,我抱着大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的头沉沉的朝下坠,他扶了我,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车很颠簸,他用手臂揽住我的肩膀,我蜷缩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的鼻息。
我睁开眼,望望他,他看着我,仍然是在用眼睛亲切的笑。
我闭上眼睛,贴近他;他轻轻的隔着衬衫摩挲着我的肩膀;
我握住他温暖的一只大手;
他用脸颊蹭动着我的额头;
我仰了仰头,他的脸颊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他亲了我,像雨滴滴在脸上;
我亲了他,像毛毛细雨;
顷刻间,如丝小雨化作了狂风暴雨,
他的吻密集强烈的落在我的脸上,颈上,我更强烈的回应着;
他一只手抱紧我,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滑向我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他的吻随着他的手指而滑落,停留在我因为喘息而急剧起伏的胸脯上;
他的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白色的内衣,他的头埋进我的乳沟;
他把我扳过九十度,侧对着他,解开了我的内衣,一阵凉意,我的乳头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