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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他笑了。
车外的昏暗的路灯间歇的透射进车窗,映在他的脸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还有一会儿才到站,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我问他。他没有答话,我伸手
拉他,他顺从的枕在了我的腿上,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的外套上不知在那里蹭上
了些白色的灰尘,我轻轻的帮他拍打。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么?”我问他。
“因为我学识渊博,风流潇洒?”他自信满满的回答。
“学识渊博不假,风流潇洒嘛……咱们还是要实事求是的。”我故意挖苦他。
“那因为我比较粗大?”他故意不“风流潇洒”的讲话。
“要死了,说这么粗俗的话,不怕被别人听到。”我听他这么直白的说这个
词,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尽管周围不可能有人懂汉语。
“我觉得我的技术也不算好啊。”他这次倒是很实事求是。
“那倒是,白结婚了这么久,居然还和新丁一样,她也太不称职了吧。”我
说。他明白我说的“她”指的是他老婆。
“那为什么就为我宽衣解带终不悔了?”他问。
“因为你人不错,格很好,和你在一起很有趣,有共同语言,另外dd虽
然经验不足但是确实是可造之材——但是这一切都可能会使我刻意的避开你,因
为我同样的不想对我现在的婚姻造成损害,所以最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只会
喜欢你,而不会爱你,因为你长得不够帅,身材不够fit。”我说。
他躺在我怀里,听来这一席话,虽然开始有些不甘,但是很快又有些如释重
负,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5)
Megabus到站,下车向司机说Thank you的时候,司机奇怪的冲着我们笑。
“车上不会有监视摄像头吧?”他有些惴惴的问我。
“我怎么知道,监视就监视呗,又能怎样?”我倒不觉得什么。但是看得出
他还是有些担心。
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需要换乘轻轨,先前一直担心赶不上最后一班,因为
学校那条轻轨线,并不是24小时运行的。我和他开玩笑说:“如果真的错过了最
后一班轻轨,那咱们可只能去住motel了,你该不会想这么黑的晚上,走回学校
吧?”
他的眼里闪过渴望,又闪过怯懦,最后喃喃地说:“应该不会吧。”
我笑着对他说:“你可真是老了。”
他有些诧异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的射精后综合征持续的时间很长啊。”我说,“说明你射精后的不
应期比较长,衰老的表现。”
“谁说我不行的。”他急于辩白。
“真的?”我问,一边问,一边抱住他的一只胳膊,向他身上蹭去,轻轻的
去吻他的耳朵。
“当心被人看见!”他想挣脱。
“这儿谁认识你啊,嘻嘻。”我就势朝他的档间一摸,硬硬的一根。
“还不算很老,反应还是可以的。”我接着回报测试结果。
“真是碰到女流氓了。”他拍了我脑袋一下,“看来上天真的有灵,我经常
祈祷上天赐我一个女流氓的。”
“如果女流氓是那样的呢?”我指着马路对面一个蹒跚而行的肥胖的中年黑
人妇女。
“那我咬舌自尽。”他毅然决然的说。
走到了轻轨站,发现最后一班还没有错过,不过站台上已经有一些人在等车,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时间,应该一个小时才有一班车。走的有些累,但是站台上
已经没有空座位了。我靠着他,冲他埋怨:“这么晚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你不会是想在轻轨上……那个吧?”他问。
“为什么不?”我笑着看着他。
“你刚才在bus上已经都快让我紧张死了。”他说。
“你不觉得很有趣么?”我说。
“嗯……是挺刺激的……但是接受需要一个过程吧,以前从来没有试过。”
他认真的说。
“有些事情是不能和发妻作的,嘻嘻,你喜欢吗?”我问。
“嗯……嗯……喜欢。”他回答。
“那你怎么答谢我?”我问。
“不是已经答谢了么?看你那着急的模样,也久旱未逢甘霖了吧?”他得意
的说。
“切,得了便宜卖乖,最鄙视你这样的男生。”我轻轻的锤了他脊背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