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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难以想象,二十几个寒来暑往,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回家后,一家人终于真正团聚了,妻子帮母亲梳洗干净换了身新衣裳,看上去还是挺精神的,不过满头的银丝,和满脸的沧桑,还是让人看到了岁月的流失。
而她每次见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双眼总是满是惊奇地躲着他们,有点儿陌生。
这下全家终于团圆了,也可孝敬孝敬高堂上的父母了。
也许是流浪惯了,也许是不太适应,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母亲突然脑溢血,一声不吭地走了,一如她当初离开他时一样,悄无声息。
风呼呼地刮着,在那座荒草衰败的坟茔前,他双膝跪着一边边地呼喊着:妈妈…妈妈…,漫天飞舞的雪花打着卷儿落到他身上,也落在坟茔上,白茫茫的一片,他边哭喊着边喃喃地说着,下辈子,让我来做回妈妈吧,好好地报答您。
曾经一段时间我快要平静下来了,但是今天遇见她——那个14年拒绝了我多次还羞辱我的女人,我又要发作了。她当时即使和未婚夫分手了也没有选择我,现在嫁人有了孩子。我终于明白有时候理智不能制服自己心里的愤怒,在超市看见她,我刚开始还心跳了一下,但是当她看见我时她扭头就走。我的心里的不爽顿时像火山爆发一样:连见我一下都躲!顺手抄起服务台的木凳向她砸过去,没中,擦中了皮肤顿时流血,木凳也碎了。我又抓起一条山药朝着她抡去,她慌不择路,我因为用力过大,山药断而自己的小指也肿了。在场的人都呆了,马上有人抱住了我,我举起一个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就朝她扔去,当时是什么具体情形我都忘了,只有一个念头:报仇、报仇、报仇……后来我清醒后赔偿了商场东西,而自己在进派出所讲了自己的故事后,警察流下了同情的泪水,鉴定我为短暂性精神失常,幸运地没有被处罚。单位领导知道后说,让我不要因极端的行为影响工作,只要业务上不影响单位,并且没有惹麻烦,他们一定会保护我。
大家别指责我,我的确忍受太久了。本来07年博士答辩的因为她的拒绝侮辱我一年什么也没做,休学一年,08年底才毕业。后来回区直质检工作,成为我单位支部民主党派副主委,准备副高申报与相关课题研究。08和09年,我几乎处于精神崩溃边缘:工作上数字天天出问题,连抄报告都抄错。做饭把洗衣粉当盐放菜里,白天走路掉进沟,穿袜子还搞成一样一只,冬天穿夏天的衣服。健忘,频繁手淫……
时来运转,09年底开始,法国专家来省里,与省的合作中,我担任了疫苗风险评估工作。由于强烈的自我实现和责任感,我从前两年的一蹶不振到生龙活虎,原本的合作仅仅是医学,后来省政府与法国会谈的中,区政协、质监局、科技厅以及区政府参事让我担任了法语的翻译,从我的专业检验扩大到贸易、旅游文化等等合作,还有科技课题申报。引的省内的高校负责人也要求参见而扩大合作。他们今年还邀请我今年再次去法国,希望以后能在中法质量平台数据库政府交流上发挥作用,如果这个平台拿下,我极有可能有机会主持大项目……
一切似乎变好,但是再见到她时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我发誓,以后若是有所成就,一定不忘所受的折磨。这不是度量胸襟的问题,而是我从肉体到精神都需要她,而她把我的阈值拉的太高了。你们想想,每天我要么看毛片要么想象她的胴体来入眠,长此以往身心哪能不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