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倩伸手在她的额上一下，笑骂你这个小货，看来那天我儿把你过瘾了，你一直就念念不忘，是不是？

怎么说，还不是说你太了。

老太婆果然伸手从嘴里吐了一副假牙，本来丰满的两腮立刻塌了下去，乍看上去好象整个脸形都变了样儿。

自从儿她吃屎喝以来，舒倩对粪便已经不陌生了，她把手指放嘴里着，妈妈的大便又苦又臭，但在她的嘴里，却是又香又甜。老太婆虽然一生，但从来没有看过人吃屎，更别说自己吃了，看见女儿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里的排，再加上外孙在她的里抠来抠去的，小腹一阵收缩，随又一放松，竟然小便失禁了来。舒也受不了了，他手，起大就了外婆的里了起来，同时把沾满外婆大便的手伸到外婆的嘴边，示意她吃。

舒不，拉开母亲，果见妈妈的手指上沾满了黄褐的粪便。他也依样葫芦地把手了去，果然觉到外婆的里充满了粪便。

唔，很好，这样就更象一个了。来，过来啜啜它。

是小芬呀，有什么事？舒倩问。

嘻，告诉你，我妈说她那天也想让你儿她一次，对了，舒姨，今天是母亲节，我要送我妈礼的，不如你就答应我，让你儿我妈一次吧。就当是我送给我妈妈的礼。

你们祖孙俩在什么呀？我还以为你们早就上了呢？儿，怎么样，你姥姥的好不好玩呀？

不行！老太婆叫了起来，你的手太大，会把我的撕开的。

舒居临下托起外婆的下，老太婆抬起脸来媚笑着，满雪白的牙齿。

这一天是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是西方传统的母亲节。一大早，舒倩就早早地来到了办公室，她要完成一篇这一期的一个专栏稿。她虽然事情多，但还是比较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空采写一些稿件。她正在电脑前改稿，有人敲门，她也不抬地应：请！

舒一看，妈妈的整个手都了去，把外婆的上的肌都绷了，仅余一条手腕在外面。

小芬嘻笑：是母亲的节日呀！你那个宝贝儿没有送你什么特别的礼呀？

舒在后面努力地着自己的亲外婆，俩母女也互相亲吻吃着对方手上和嘴上的粪便。在这糜的气氛中，舒很快就达到了，他没有把的到她们的脸上，而是在了地上，两母女狗似的在地板上争着……

母亲节我怎么不能来啊？舒倩抬起，你这个小浪蹄又想说什么？

舒果然起过来，老太婆哼哼：你们俩一定要整死我是不是？好好，就让你们吧，反正我已经七十多岁了，挨了一辈，也够本了，你们就把我祸害死吧。

你装的是假牙吧？把它拿来！

舒一边享受着外婆带来的快，一边对他的妈妈妈，你把手伸她的里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整个手都去。

才好呀！你不是常说那些瘦就象骨里似的，撞的生疼没意思吗？一会儿你好好你姥姥，保你过瘾。她走到妈妈跟前，向下看着她：妈，你怎么样？你孙的喜吗？

是呀！小芬地笑：你儿的大的确让人忘不了嘛！跟你说，舒姨，我回家跟我妈一说让你儿了，你猜我妈怎么说？

这时，老太婆从嘴里，捧起两只大的夹住孙的上下了起来。

舒倩从沙发起来，转到母亲的后跪了下来，老太婆的大地向上蹶着，因为胖，再加年老，她的整个沟呈现褐，一直延续到前面的。舒倩两手扒开妈妈的使她的和更大的向两边分开。然后她用手指在妈妈的和里着。

唔，还可以。不过，妈，你吃我也很好的。

舒倩这时坐在儿的边，一手搂着儿的脖，一手抓住妈妈上的髻一上一下地往儿的上。

肯定能，我以前就过的。她的太大没意思，你过来看妈妈把手伸她的里。

一个看上去年约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人走了来，她穿得非常暴，薄纱似的天蓝的小衬衫松松地罩在丰满的双上，下面肚脐儿在外面，没罩，雪白的呼之，下则是一条仅能盖住的黑裙。

舒服吗？乖儿，你姥姥这个老一生之中不知吃过多少，她的技相当不错了。

舒姨，总编请您过去一下。小芬说着，走到舒倩的边，今天是母亲节，我还以为你不能来了呢。

脱掉了裙，里面的大的三角衩，她的异常的大，阜耸，茂盛，几黑黑的甚至从三角的边儿挤了来。她脱下衩，舒的睛睁得大大的，哇，好的一只大呀！这个老太婆的大又又厚，宽宽地向两边裂着，在厚的大的中间，两片小也是又大又，黑乎乎的，上面全是皱褶。当外婆把它们扒开的时候，里面的呈红。舒示意她坐在地毯上手。老太婆听话地分开两，向后靠在后面的茶几上，两手从两条大的下面穿过，左右分开两片大的，一分一合地着，毕竟70多岁了，她的非常地开阔，象是一个红的，在这个的下面一个如同开了的包似的儿。

哼，我就知是这样。

是吗？来，让我抠抠。

我还没呢。这老可够的。

怎么样？去了吧？你姥姥的可容易去了。哟，妈，你里面这么多屎呀？乎乎的真好玩。

老太婆兴奋地双手捧住孙的大，一张没牙的嘴立刻叨住硕大的啜了起来。

舒倩笑：老臭，别他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小你就让我抠你儿，你都被人抠了六、七十年了，儿一扒开真跟粪坑似的，还装个！

舒哈哈大笑，伸手托起外婆的脸，外婆居然有些脸红，笑骂：别听你妈瞎说，年轻时确实有人喜抠我腚，但现在都松了，一不小心连屎都夹不住，谁还愿意抠呀？啊……她正说着，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原来舒倩已经把手伸了去。

舒倩听到儿的称赞，脸上居然一红，嗲声：谢谢儿，妈妈以后会更努力的。

这时，舒倩从厨房里来，一就看到妈妈在地毯上的模样，而儿坐在沙发上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老太婆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就张吃了起来，七十多年来她第一次吃屎，而且吃的是自己的屎，一从未有过的怪异觉让她忘乎所以。

啊，喜极了！妈妈好长时间没有被这么大的过了，等一会儿我要让孙好好地我。老太婆说着从地上跪了起来，以膝代足爬到孙的脚下，伸手握住孙的上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