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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穿针引线,而与左邻右里的张太太王丽容和陈太太郭郁珍,以及住在楼下的许太太母女也共效了鱼水之欢。
这段艳史开始于儿子留英的第二年,放完暑假又回去那一天。我送他到机场,回来的时候,因为有些累,门也没关就倒在床上。柳太太在对面见到了,就过来我的床前问道:“方叔,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
我回答:“可能是刚才晒多了太阳,头有些晕。”
婉卿道:“我去拿药油来给你搽一搽,可能会好一点。”
说着就回到她家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锁铁闸的声音,接着她又走进我屋里了,她走到我床前,把药油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对我说道:“你搽过油,睡一觉,就会舒服了。我要到街市买菜,你需要些什么呢?我帮你买回来吧!”
我说道:“买一些水果就行了。”
婉卿帮我掩上门,就下楼去了。我懒洋洋地躺着没动,大约两个字时间。婉卿回来了,她先走进我的屋里。一见到我还没有搽她拿来的药油,就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把房门关好,然后走到我床头,温柔地说道:“怎么不搽药油呢?不如我来帮你搽吧!”
我对她笑了笑,刚想推辞时,婉卿已经拿起药油,倒了少许在手里,轻轻搽在我的额头。又用她的姆指在我的太阳穴按摩着。
像这时的情景,我在那些指压中心都不知经历多少了,可是从来没有现在婉卿为我做的时候那么兴奋。我不禁睁开眼睛望着她娇媚的圆脸。婉卿与我四目交投,有些不自然,含羞地把头低下去了。我出声问道:“婉卿,柳先生都已经过身一年了,你还那么年青,为什么不找个好的头家嫁出去呢?”
婉卿道:“都要有人要才行啊!”
我打趣说道:“可惜我年龄大你好多,不然就向你求婚呀!”
婉卿笑道:“才不嫁给你哩!你那么风流,都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了。”
我笑道:“我出去外面玩,也是出于无奈呀!”
“唉!还是你们做男人的好!每天晚上都去风流,还叫着无奈。”婉卿叹了口气。
“女人也一样嘛!只不过是你比较保守呀!”我说着,一手捉住了她正按摩我头部的嫩手。婉卿受惊似的缩走她的手,问道:“你舒服点了吗?”
我笑道:“舒服多啦!你的手势真行,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去你的!”婉卿佯怒捏着粉拳捶过来。我一把接着她的嫩手,握着不放,说道:“好哇!不肯嫁给我,还敢打我!”
婉卿娇羞地说道:“嫁人的事甭提了,不过你如果喜欢我的话,我也可以像你在外面玩的那些女人一样,出卖自己呀!”
我笑道:“婉卿你真会说笑,也好!你就开个价钱吧!”
婉卿把头转过去说道:“还讲什么价钱呢?这一年多,如果不是你帮助我们家,我都不知怎么办?要是你对我还有兴趣,就当我报答你嘛!”
我猛地把她拉倒在床上。她畏缩地依傍在我臂弯里,双目紧闭,浑身颤抖着,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婉卿,我对你家的接济原意是感激你对小儿的照顾,现在我既然能力上做得到,我就继续做下去,将来也是一样嘛!为什么要提报答呢?”我沿着她光滑的手臂,一直抚摸到她的手儿,又把她的嫩手拉向我已经硬立起来的肉棍儿。婉卿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一缩,但还是柔顺地接受了我的支配。一只颤抖着的手儿穿过我拉开了的裤链,轻轻地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
我吻了吻她的腮边,她出呼我意料之外地把嘴唇送过来和我对吻。我已经好久没试过这种滋味了。香港风尘中的女子多数不会向客人献吻,我也没试过主动去吻她们。现在我和婉卿舌头交卷,涎沫互输,虽未真个把阳具进入她的肉体,却已销魂蚀骨。
我把手伸婉卿的胸部抚摸她的乳房,发觉丰满而且弹手。便进一步探入她内衣里贴肉地摸捏。婉卿放软着身体任我大肆手足之慾,奶头却被我摸得坚硬起来。平时就发现婉卿挺着一对高耸的乳房,没想到现在竟玩弄于我的掌中。婉卿娇喘着,丰满的肉体随着剧烈的心跳微微颤动着。我的手向下游移,试图探索她的私处。却被婉卿伸手过来撑拒,我问道:“为什么呢?”
婉卿低声回答:“不要摸了,一定很湿的!”
我觉得她的回答很有趣,又问:“可以让你手里握住的东西放入很湿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