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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亢奋,倒
霉的是丈母娘自己。
我压在丈母娘身上,狂兽般地抽动。丈母娘体会不到丝毫的快感,只觉得我
带虐待狂的怒气在摧毁丈母娘体内的一切,象拳头似的撞击着丈母娘的身体。
丈母娘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弱了,腿和脚都没有能够使我的身体失去平衡,也
没有能阻止我,反而不断地刺激我,使丈母娘受到更剧烈,现野蛮的折磨。
丈母娘感到我开始抬起身来,听到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射精了。我带
来的满身酒气仍然留在丈母娘身上,这可以洗去,然而,我下身喷射出来的脏东
西却将永远污染丈母娘体内的各个器官。
我总算结束了,瘫了下来,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丈母娘身上,喘着粗气,
大汗淋漓,贪婪地吸吮着丈母娘泛红勃起的乳头。
一分钟过去了,我从丈母娘身上爬了下来。我认为我成功了,干得很漂亮。
「啊呵,我跟性感的友子干过了!」丈母娘听到我得意地喊。丈母娘躺在那
儿,如同死人,象只刚受过折磨的动物,呼吸颇为艰难。
当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丈母娘的身体随着弹簧床垫一上一下晃动着。丈
母娘听见我走向厕所,透过眼睑感觉到了的灯光,听见便池里哔哔啦啦的撒尿声
音。当丈母娘睁开眼睛时,我正站在梳妆台旁系裤子。
我系好皮带后朝床边走来,「你干得很不错,丈母娘,但下次你会感觉更好,
只要你肯好好合作。刚才给我制造了一点麻烦,让我费了点劲儿,迫使我比平常
过早地把阴茎取了出来,我保证下次慢慢地干。」
丈母娘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丈母娘觉得似乎有许多脏东西在丈母娘体内
爬来爬去,似乎那不干净的令人作呕的身体又压在丈母娘身上。
丈母娘想到了死,「你这个臭流氓!」丈母娘高声骂道,「你这个访该死的
下贱的流氓!我要抓住你,先把你阉了,然后再把你杀了,即使花费我一生的时
间我也要抓住你,我要杀了你!」
我打开门锁,扭过头来,冲着丈母娘笑嘻嘻道,「你不是已经抓住我了吗?
你的阴道紧紧抓住我的阴茎,痒痒得真让人受不了。娘,我会再让你抓住的。」
听了我的流氓言语,丈母娘发疯似的尖叫一声,随着尖叫声,丈母娘的精神
完全崩溃了。当我走出去,面向丈母娘关门时,丈母娘抑制不住地放声哭了起来。
丈母娘伤心自己是个女人。
丈母娘为女人的阴户伤心哭泣。章炜回到了家里,把书包一扔就直嚷着∶「哇,好香啊!今天又炒什麽好菜
了?」
湄方在厨房里一边把热菜起锅,一边笑着回应儿子∶「真会拍马屁,只不过
是你很久没吃到的金针炒豆腐罢了,还心到拍马屁到这样。」
章炜慢慢踱步到厨房里,一手脱下脚下的袜子,一手就在母亲丰腴的臀部上
捏了一把∶「这里哪是马屁啊,明明是香屁嘛!」
湄方白了嬉皮笑脸的儿子一眼,正色说道∶「还不快去洗把脸,脏死了,待
会儿就吃饭了。」
吃完饭后,湄方坐进舒服的沙发里,儿子马上依偎了过来。她没说话,解开
胸前的扣子,让自己高挺的乳房开始哺喂饥渴的儿子。
都已经高一了,儿子还是像以前婴儿时一样用力吸吮着自己的乳头。她把儿
子搂在怀里,轻轻梳弄着他短刺的头发,十几年来,这个姿势从来没换过,唯一
不同的是,当年抱在怀里的小婴儿已经慢慢蜕变成一个英俊挺拔的少年郎了。
「今天在学校还好吧?」湄方打开了话匣子,满足了儿子对母乳的渴望后,
就是两人聊天对话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