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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土炕被撞击的
咚咚声。我轻轻地向窗户下走去,一走,才发现自己又硬了,只好微微弯着腰,
走到窗户下,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我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开始手淫。刚手淫了
没一会儿,屋里我妈那熟悉的哭叫声传出来了,我知道她又被刘喜干出感觉来了,
一想到这里,我几乎是一下子就射了出来。射了以后,我还不想走,就在窗户下
面继续听。过了一会儿,我妈叫床声越来越大,刘喜也哦哦哦地叫了几声,然后
我妈惨叫了两声,屋里就没声了。可能是因为很久没在我妈身体里射了,刘喜这
次玩的时间不长,大约也就是半个多小时左右。屋里的死寂只持续了一会儿,我
妈小声的呜咽就传了出来。没多久,刘喜小声的说话声也传了出来,还能看见窗
玻璃上映着红红的烟头一闪一闪。我知道他们暂时要休息一会儿,八月份的晚上
也有点冷了。我就轻轻地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妈在我大姨家呆了一个多月,过了十月一才回来。回来之后我和我妈商量,
让我干爹跟老板说一声,让我妈到厂里食堂去帮忙干活,这样白天我们三个都在
厂里,刘喜就不能趁我和我干爹上班的时间去我家骚扰我妈了,跟我干爹就说要
给我买房多攒钱。正好食堂现在缺个蒸馒头的,我干爹跟老板说了一声,老板就
同意了。
这样暂时又平静了一个多月,刘喜白天没有机会,晚上也没再翻墙来,但我
和我妈提着的心还是不敢放下。果然,十一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干爹在厂里值班,
我和我妈俩人顺着田梗回家的时候,在田梗上被刘喜截住了。这时已经快入冬了,
天黑的早,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我妈壮着胆子问他:「你干啥呀?」声音都哆嗦
了。刘喜没有回答她,冲着我歪了歪头,说:「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和你妈说句
话。」说着一把拉住我妈胳膊往田梗下拖。我妈一边挣扎一边跟我说:「快叫你
爹去。」刘喜抬手指着我恶狠狠地说:「你敢!我跟你说过啥还记得不?
爷是干啥的你忘了?「我看着我妈,又看看刘喜,腿僵在了那里,我妈绝望
了,哭了起来,挣扎着被刘喜拖下了田梗,拖进了一旁的机井房。我知道刘喜的
意思是让我望风,但我不知道是该站在这里还是该到机井房门口去,只是呆呆地
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天更黑了,起了点风,田梗上有点冷。我受不了了,就
下了田梗,走到机井房旁边蹲下。
机井房只有三面有墙,另一面墙没有和另外三面连着,是为了方便进出。里
面传来刘喜的喘气声和啪啪的肉响声,但是没有听见我妈的呻吟声,只听见唔唔
的声音,可能是被堵住了嘴。又过了一会儿,刘喜哦哦叫了几声,射了。但是他
并没有马上出来,片刻后,里面传来几声电子快门的咔嚓声。接着刘喜才一手提
着裤子,一手拿着一个手机从里面出来,边走边欣赏。
看见我在外面,他满意地对我说:「不错,这次挺灵。」把手机放进裤兜里,
拍拍我肩膀,然后一边提裤子一边走远了。我赶紧进到机井房里,看见我妈光着
两条大白肥腿站在地上,裤子被扒到了脚踝上,正从嘴里拿出一条被撕烂的内裤,
上衣自下向上被撩到了胸前,从衣服下面露出肥嘟嘟的白奶子。我刚说了句「妈」,
我妈无力地抬起手,麻木地说道:「啥也别说了,没用。」说着把上衣拉了下来,
遮住了奶子,用内裤擦了擦下身,我帮我妈穿好裤子,扶着我妈出了机井房往家
里走。到了家已经快八点了,我妈先打了盆水洗下身,然后又换了身衣裳。这时
我妈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拿过手机一看,是个生号发来的彩信,赫然是一个丰满
女人弯着腰撅着光屁股的背影,两腿之间紫红色的阴户还流着白白的精液。紧接
着又是一条,这次更明确了,是我妈两手被抓着,奶子露出来的正面照。不用猜
也知道,是刘喜发来的。第二条短信下面附着刘喜的留言:「二燕,哥挺想你的,
以后好好跟着哥,不会亏待你。」
我妈洗完下身,我把手机拿给我妈看。我妈看看手机,看看我,脸色白得像
纸一样了。我跟我妈说不行咱们再跟我干爹说说搬家吧。我妈摇摇头说不行,你
不知道,你干爹现在好像怀疑我外面有人,我在你大姨家的时候他一天给我打俩
电话。不过其实也确实是。要是再搬家你干爹肯定不同意,他就更怀疑了。我说
那怎幺办。我妈叹了口气说不行这样吧,别让你干爹值班了,晚上咱们一起走,
白天咱们一起回,不行再养条狗,这样要再不行就没办法了。我点点头,我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