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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花丛下推进抽出,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梅子的嫩屄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她双手抓住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喔……啊……我死了……要死了……啊……啊……喔……她喘息着,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我和梅子胯股紧紧相黏,肉棒顶紧幽洞,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激荡的柔流浇在我火热的棒头上,烫得我浑身痉脔。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使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就好像身体插入电线,强烈的麻痹感冲上脑顶。在强烈的快感中,我更猛地向梅子的淫穴攻去,梅子的呻吟声时高时低,就象为我的鸡巴奏响的冲锋曲,我们的身体撞击着,她的淫水不断地滴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再次攀上了性爱的顶峰。
我的名字叫林艳芝,简称叫林艳,我是个寡妇,今年28岁,在一间外资企业
工作,担任总经理秘书一职!
丈夫发生意外后,我没有再婚,也不打算再婚,我不是特意为丈夫守寡,只
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家人、朋友都说我还年轻,趁还没有人老珠黄的时候应该快点寻找第二春,
可是,我对再婚没有多大的兴致了。
朋友问:「你不嫁,想要的时候怎麽解决?」
我觉得这些私密的问题面对要好的朋友不需要隐瞒,我很开放的说:「自慰
啊。」
丈夫离逝后,这一年寂寞的日子,空虚的夜晚,我都是看着A 片一边自慰。
朋友看惯我那个斯文秀气的样子,根本没有想过我放荡的样子。
在性爱方面,我性欲都挺强的,有丈夫的时候几乎每晚都要来两三次,丈夫
也很热衷,他的性比我强,所以我们在性爱方面都很合得起来。
现在想起离逝的丈夫,我浑身燥热,刚洗完澡的身子还滴着水,但滚烫的温
度好像要燃烧了我一样,难受!
我顺势把身上的浴巾脱下,全身光裸,一头长及腰的湿发贴伏在背后,我喜
欢夏天,尤其下班回来后,冲好澡可以直接不穿任何衣服,一个人自在地走在房
子里面。
丈夫离逝后,我将咱们的房子租了出去,为了方便上下班,我在公司附近买
了一套单身公寓。
我在厨房倒了杯茶水,折回房间,然后打开DVD 播放机,今天吃午饭的时候,
从同事手上借来一部情色A 片,听说剧情还不错。
我把影碟放进去后,电视机很快放出了画面,前面没什麽,过了十分锺后,
画面终于出现了香辣的一幕。
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心痒难耐的时候还会用手去摸自己的胸部。
我有个嗜好,喜欢早晚按摩自己的胸部,我那傲人的胸乳就是这样长出来的,
而且一个星期还会吃三到五次木瓜牛奶。
乳头在我熟练的按揉之下,很快就硬挺起来,我低下头,吐出一口口水到乳
头上,然后再用手指涂抹起来。
电视上已经播放到男主人翁在抽插女人的阴道,女人喊得好销魂,我听得心
痒难耐,空出一只手来到私处,隔着层层黑毛揉搓着花唇,我的淫水早染湿了床
单,「啊啊啊……」
我舒服地吐着呻吟声,花唇在我揉弄之下淫水流得更凶,像尿一样源源不绝
地在小嘴里流出来。
我的手掌被自己的淫水弄湿了一遍,我不怕恶心地将手指含进嘴里,好像吃
丈夫肉棒一样舔舐着。
「嗯嗯……啊啊啊啊……」
我一边吃一边哼哼啊啊的,小穴空虚得一张一合,我忘情地把手指伸进里面
进出的抽插,时而慢插时而横冲直撞地插,好像要把自己的蜜穴插坏一样。
手指没办法让我满足,我贪得无厌地翻出床头边上的柜子最下层,取出一支
假阳具,那是老公出差前一晚给我买回来的,他说有一个星期不能插我,所以想
在视频的时候,插给他看,让他一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