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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里抽插,虽然相对动作都一样,但这样看起来就像他在强奸着宝宝的咀巴。这粗暴的动作令我更加兴奋起来,我抓着宝宝的手,要她一边替弟弟口交,一边替我手淫。手淫当然没有口交般刺激,我心里对弟弟产生妒忌,跟着我也站到宝宝的面前,要她也同时为我俩兄弟口交。宝宝的咀巴不大,根本不可能容纳两根这么粗大的阳具同时插进口里,我们只可将龟头前半部尽量塞进宝宝咀里,指导她怎样用舌头在我们的龟头上打圈,令我们快活。宝宝的舌头有点荡热,加上从花洒流出的热水,我感到我的阳具很荡。宝宝不时轮流地将我们的阳具吞进咀里,她开始懂得怎样用口同时取悦两个男人的命根子。男人龟头隆起的部份是十分敏感,当阴茎勃起的时候,龟头下充满着血,阴茎四周的血管膨胀,血管的形状坟起来,加上它深竭的颜色,令它看来很吓人。当它狠狠地插入宝宝娇嫩的咀里时,我们都血脉沸腾,就好像令她有被强奸的感觉。两个龟头同时塞进宝宝的咀里是很压迫的,再加上宝宝这样的吹奏下,我俩兄弟居然同时喔了一声,差点在宝宝面前一泄如注。但我们到底有足够定力,知道这时应该全身而退,不想这么快就战败在宝宝的咀里,因为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要慢慢去折磨宝宝,让看知道跟两个男人性交是怎么一回事。
我到了花园,开始移动盆景,清理那些残枝败叶,整理一个钟头,差不多快好了。因为天气热的关系,我只穿条内裤,把T恤和短裤脱下来,丢到草坪上,这样比较清爽些。剩下的工作只要把盆景移回原处,大致上就一切搞定了。
这时,隔壁的大门忽然开了,住在隔壁那美如天仙的陈姨拿了浇水器正要出来浇花。
我一见那婷婷玉立,纤腰如蛇,乳峰高耸,美臀肥翘,细皮白肉的陈姨慢步走出来,大鸡巴就硬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到我,走到栏旁的兰花边蹲下来浇花,双腿分开,正好面对着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裙子里白色丝网状的三角裤,阴毛黑绒绒地隐约可见,阴户又高高突起像座小丘,我看得热血沸腾,大肉柱涨得快高出内裤的上缘。
陈姨似乎发觉了我蹲在她对面,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我的内裤顶着帐蓬。我一时既尴尬又难为情地愣了半晌,赶忙向她点个头道:陈姨早啊!她也嫣然地笑道:早啊!小东,这么早就帮妈妈整理花圃啊,真乖!陈姨一边说着,一边媚眼直直瞪着我的内裤看着哪!我大感进退两难,后悔只穿这么条内裤,而大鸡巴又翘又硬,丑态毕露地唐突佳人。
陈姨的双腿也没有并合的打算,我慢慢想着,移到她正对面蹲了下来。天啊!好可怕的阴阜,竟然有馒头那么大,又凸又圆,巍然耸立,乌黑的一大片阴毛,直蔓延到小腹,紧绷的三角裤,连肉缝都明显地露出凹痕。
陈姨被我色膊的眼光看得有些羞怯地道:这……这是西……洋兰……
我伸出手轻抚兰瓣,说道:这花真是美极了,但还是比不上陈姨的美啊。
双眼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陈姨气息粗重,脸上像染上一层胭脂般地红晕,娇羞的模样,更是艳丽无比,迷人极了。起伏着的胸脯,两个乳房轻轻颤动着,很明显地她没有穿奶罩。我忍不住地举手朝她胸前伸去轻抚她的乳房,陈姨低声娇道:嗯!……小东……你……干吗……啊
我见她扭了一下,并没生气的样子,更大胆地转移阵地去摸那小山丘般的阴阜。陈姨颤抖着,但没有拒绝的表示,只是也抖着手轻摸我的大鸡巴,我知道她春心已动,又摸了摸毛茸茸的阴户道:陈姨!陈伯伯呢?
她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含羞道:出差……去了,家里只……只有我……一
人……
好机会!看来陈阿姨芳心动荡,孤单寂寞啊.
我受到这种鼓励,更大胆地把手插入三角裤内直接触摸阴户,五指张开附上了阴阜,伸出中指插入她的小蜜穴里。
我说道:陈姨!愿意到我房中来吗?
我揉着阴核,桃园洞口已是淫水涟涟了。
陈姨说道:嗯!……不要……不要嘛!……
忸忸捏捏地站了起来,粉脸儿酡红得像是醉酒一般,转身走了几步,回首媚声道:小东啊,……帮我把那盆兰花搬到我……卧室里来……好吗?……
我道:是!陈姨。
禁不住内心狂喜,原来她不到我房中,而是要到她自己的卧室里啊!我搬着兰花跟在她身后,陈姨在前面摇曳生姿地走着,两片肥臀一摆一扭地看得我心如战鼓般咚咚作响,两道目光只注视着那白花花的臀部左摇右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