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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从肩到胸前成斜十字的捆绑,腰也用绳子绑在木柱上,这样身(2/7)

好像每挨打一下,被待狂的血就更沸腾,嘴里不断的说着没有意思的话。

阿久恐惧的光哀求,可是伸介把阿久的向前推倒。

「妈,为证明你成为我的女人,在父亲的灵位前,你诚心诚意的给我看吧。」

伸介把白兰地喝光后站起来。

然后低下在凹凸不平的睫上,从尖端吻到

阿久是告诉自己,久兵卫的灵魂转移到伸介上,这样使她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现在这样赤的面对久兵卫的灵位时,大概没有那么简单了。

然后突然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觉,在伸介勇猛的时,阿久比过去任何一次都以大的力量夹伸介的。而且举双,夹伸介的腰扭动。

「你的为什么这样的摇摆。」

阿久表示屈服以后,就在那里倒下。

「啊…」

「看到你这,爸爸大概死也不能冥目。」

在灯光下,光的肌肤发光泽,同时和黑发形成烈对比,麻绳衬托残忍之

「啊…」

这样反覆的了很多次。

阿久的表情好像陶醉在待的喜悦里。

「啊…已经…已经…」

「阿久,记住了吗?」

「啊…」

「啊…」

「啊…我已经…」

阿久从咙里发呜呜的声音,痛苦的摇,但再度猛烈

阿久像小姑娘一样的哭泣,把自己雪白的,在新的暴君面前举起。

阿久陶醉的闭上睛,睫在颤抖,更用力的同时,也猛烈上下摆

阿久低着没有回答,可能是无法回答。

伸介从新换蜡烛和香。

残忍的行为好像更引起残忍的慾望。

在阿久半闭睛的脸上逐渐现红,同时呼急促。

爆炸后疲力尽的阿久,无力的倒在榻榻米上。

痛苦的着泪想吐来摇时,更用力抓住她的继续

「刚才你说随便怎么都可以,是骗我的吗?快一抬起来吧。」

从窗外来的晚霞,使阿久雪白的肌肤染成红

如果真的像阿久说的,久兵卫的魂附在他的上,现在他就是久兵卫,看阿久的光,也应该变成久兵卫的光。

对自己的命运转变,可能使阿久的情激动,随着绳气逐渐急促。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

「是…」



伸介把她的和服完全撩起,使她下来。自己也急忙脱下黑西装和内,凶猛的立刻里。

伸介的沾上阿久的唾后发光,也更增加凶恶的面貌。

这时侯阿久的脑海里,久兵卫的影,可能和伸介的人重叠在一起。

哀怨的视线,好像的狗请求赞自己的动作。年长的继母现在就是有这样的请求。

伸介去打开电灯。

「唔…了…我了…」

然后再度来。

二个人激烈的动作完全一致。

鞭在

阿久把双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腰上。本来是伸介的继母,可是从今天变成他饲养的狗。

伸介突然产生残酷的冲动,双手抓住她的发,自己开始送。

阿久一也没有犹豫,在她的脸上充满对彻底服从的喜悦。

「啊…」

曾经是久兵卫的妾,后来成为正房,如今变成儿的情妇。

「啊…随便你怎么吧…」

伸介她的嘴,同时在阿久到有爆炸

伸介先用脚踩住阿久散在榻榻米上的发,这样可以防止她逃走。然后鞭在丰满的上打下去。

这时候伸介很想知,女人换一个男人--也可以说是从一个男人让给另外一个男人时,会有什么心情,如何使自己接受,这样的心里过程。

「妈,你还不能这样就投降。」

「啊…太好了…伸介…你永远不要抛弃我…」

阿久不久后好像呼困难的气,然后慢慢把起的嘴里,一旦到她的脸碰到的程度,然后用嘴,慢慢吐去。

使得阿久说话都困难。

「啊,不要用鞭…其他的我完全照你的话…」

过去和伸介发生关系时,每一次都被捆绑,这一次还是在自由的状况下。所以借双手用力拥抱的机会,把过去不能表达来的情发来。

「啊…饶了我吧…」

伸介也是第一次,在没有久兵卫光凝视的地方,和阿久,一解放,使他的动作更凶猛。

伸介从阿久的四周,拿走所有的衣服。

爆炸是间歇的发生,每一次都几乎把伸介的夹断,但伸介还是勉的克制自己。

来到阿久面前,抓住她的发把脸拉起。

竖起一只膝盖双,掩饰下的阿久赤的姿势,和久兵卫的遗照,面对面。

「你是我养的狗,知吗?」

「妈,怎么样?这样狠狠受折磨的滋味,也许是你最喜的。」

伸介经轻咬住阿久起的最后的冲刺。

抓住发就把她拉起。

在她的嘴里毫不留情的咙里,让她呼困难。

「你对我忠实的话,我就会这样你。」

雪白的很快就染成红,向构的里面抚摸时,大一带已经淋淋。

啪--

「啊…我怕…」

阿久猛烈摇,同时双臂和双伸介扭动

吻完一边就换另一边,轻轻的吻。

说着用发红褐尖端,一下阿久的漂亮鼻尖。

「你又叫痛又说不要,但这是怎么回事?」

「把双手放在背后。」

伸介从包里拿久兵卫一次也没有用过的「九尾描」--前端分成数条的鞭。

微微抬起和伸直脖,张开红脱落一份的嘴,在起的上像啄木鸟般的亲吻。

「千万不要这样说…」



伸介一面喝白兰地一面问。这样比称呼她阿久,更适合待狂的心情。

把几乎昏迷的阿久,很快的剥成光。在从以前是久兵卫的卧室,拿来待用的袋,拿后,拉起阿久的上

阿久咬牙关,从嘴哭声,但还是拼命的夹伸介的睫。

颤抖着把嘴送上来。

这时侯伸介抚摸她的发,或

「不要…不要…」

「这个,应该受一痛苦的折磨了吧。」

「不要这样说…我是没有办法了…」

阿久像淹的人得救一样,气,但这时侯伸介又把人她的嘴里。

「啊…我的挨打了…真难为情…」

伸介忍受自己快要爆炸的慾火,以微笑回报阿久,同时温柔的抚摸她的

「是…」

伸介也到急燥,立刻拉开和服的领洁白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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