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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爹想怎么就怎么,人家啥都听干爹的。这句话我说的声音
很小,连蚊子叫的声音都不如,可是在寂静的厂区里,刘书记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哈哈大笑起来。
刘书记一把把我揽进怀里,左手臂环住我的肩膀,右手直接的毫不犹豫的探
向我的下腹。
我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裤衩和薄薄的涤纶的裤子一下就感觉到了刘书记大手的
温度。刘书记的大手在我裤裆上揉搓几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的探进了我的腿缝 ,
隔着裤子粗鲁的抠弄着我的阴部。
我被抠的有些痛,在他怀里低声的有些哀怨的说:书记,太使劲了,稍微轻
点。
刘书记动作不停,而且力气也没减,低头问我;咋,是不是好久没被摸过了,
这么娇气?
我不敢回答,只能低着头,微微分开腿,任他乱抠乱摸。
刘书记隔着裤子把我阴道里的水已经抠了出来,裤衩跟裤缝里都潮乎乎的了。
刘书记已经感觉到了指尖的湿度,咧嘴笑着说:哈哈哈,年轻就是好,几下
就抠出糨糊了。
我脸更热了,微微夹了夹腿,阻止他粗鲁的动作。
刘书记缩回手去,
走到办公桌后边,一屁股坐在他那张藤椅上,喘着气,端起大茶缸子,猛喝
了几口水。
我以为他摸几下就算舒服了,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
刘书记从抽屉了取出一根大前门,塞嘴里,探手取桌子上的火柴,我赶紧快
步过去,抢了火柴,给他点烟。
刘书记靠在藤椅背上,美美的吸了口烟,朝我脸上喷来,我赶紧用手挥开烟
雾,还是呛的咳嗽了两下。
刘书记抬起手,兜到我身后,捏住我臀肉,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只好垂着
手站在他身侧,让他把玩我的屁股。
刘书记笑着问我:你离婚那个丈夫是铁路工人?
我点点头。刘书记笑着问:那一定很猛了,是不是?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没敢回答。刘书记空闲的手揉搓了两下自己的
裤裆,说:他一见你光着身子是不是就硬挺起来?
我微微点点头说:他总出车,好久见一次,每次都挺……
刘书记哈哈笑了说;那是他年轻,我可不行了,老了。在漂亮的女人,不帮
我裹裹,我都硬挺不起来。
我愣了,刘书记看我没明白,笑着说;呵呵,还是习惯说东北话,就是用嘴
嘬嘬,我们东北那边说裹裹。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迟疑的站着。
刘书记指指他的裤裆,用命令的口气说:掏出来,给我嘬嘬。
我赶紧弯下腰,解开刘书记的裤门的扣子,撑开他的裤口,里边竟然没有内
裤,我探索着从一堆有些花白的毛里,扶着刘书记软软的鸡巴,拉出了他的裤裆。
我轻轻握着刘书记的鸡巴,软软的,可不小。
我弯腰很难亲到他的鸡巴,干脆跪在他身前腿间,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刘书记似乎刚才洗过鸡巴,没啥怪味道,还有股淡淡的肥皂味。
刘书记一边抽烟,一边摸着我的头顶,低声问:干爹刚才洗过了,不脏,好
好吃。吃舒服了,干爹好好疼疼你。
我含着他的鸡巴,含混着答应着。
刘书记的鸡巴很是敏感,几下就在我嘴里竖了起来。
刘书记哈哈笑着说:别看老子上岁数了,这东西还能用。
我似乎觉得他的鸡巴比丈夫的还可爱些,还粗壮些,有些像柱子的尺寸,刘
书记不使劲往我嘴里顶,完全不动的享受着我的服务。
我心里的火已经开始燃烧起来,我动作幅度也加大了,阴道里不断的有热流
形成,我近似贪婪的嘬着刘书记的鸡巴。刘书记舒服的哼哼着。那根烟都烧到手
了才想起来扔。
刘书记舒服够了,拉起我来,把我抱到他的办公桌上,轻轻的推倒我,我顺
从的仰躺在桌面上,刘书记低头一看,看到我腿间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吃惊的
问我:咋,尿裤子了?
我探手摸摸,黏黏的,我羞涩的摇摇头,闭上眼睛。
刘书记呵呵笑道;骚成这样?早知道早办了你了,一直以为你是个冷美人,
呵呵,没见过这么骚的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