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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恨,忍不住会掉眼泪。之后却又忍不住在回忆那天的细节:那个王八蛋是怎么
把自己抱在怀里,怎么把自己放在床上,怎么用手下流的玩弄自己的敏感私密处,
怎么以羞耻的姿势分开自己的大腿,怎么淫荡的用嘴用舌头玩弄自己的阴唇和阴
蒂,怎么给自己的套上性感的黑色丝袜,怎么一件一件剥光自己的衣服,然后怎
么压在自己的身上,怎么用他那硬直火热的阴茎顶进自己的身体,怎么填满自己
的阴道,自己怎么给他搞的高潮迭起,怎么用力的搂紧这个淫棍的脖子,怎么狂
吻他那张恶心的嘴和舌头,双腿怎么不有自主的夹紧他的腰,怎么全身心的投入
他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之中,最后他怎么把精液涂满自己的阴道……
每次想到这些,苏晨都会羞愧的想跳楼。
当时自己竟然高潮了,简直无法原谅。难道自己的身体竟这样淫贱?自己当
时是神志不清,但是事后能想到好像洪世泰的阳具似乎比丈夫吕哲的要大一些,
但自己当时为什麽没分辨出来,难道被下药了就是可以接受的借口吗?那高潮,
那快感,洪世泰那令人陶醉的性技巧,难道自己……
自己当时真的是没分辨出来那个正拼命占有自己全部肉体的男人究竟是谁?
还是自己其实并不想分辨,只是以此为借口放弃了心灵的抵抗?
她不敢往深了想,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实在是不能原谅。赶紧忘了这件事
吧,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次该死的出差引起的,要
是自己没有来这趟非洲,自己还不是好好的。不过幸好这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她
知道这次生意十有八九是做不成了,这帮非洲老黑明摆着是在坑人,根本没有做
生意的诚意,估计用不了两天,他们就要回国了。
回去了之后,就能永远的摆脱洪世泰。再次让生活回到正轨,把这件事当成
心中永远的秘密带进棺材里,一切都会过去的。
有敲门声,苏晨从眼睛发直的状态中中醒过味来,走过去开门。
结果门刚开一道缝,就看清了外面的人,洪世泰脸上带着恶心的笑意站在门
口,苏晨的心猛地一跳,呼吸一窒,下意识的就想关门。但是突然想起也有可能
是工作上的事情,于是把身体挡在门缝前,强压着想戳他一刀的冲动,眼睛都没
看他,冷冷的问道:「干嘛?」
「怎么这麽冷淡啊?」洪世泰脸上还是带着惯常的微笑,以前觉得这笑容挺
有魅力,但是现在苏晨只觉得想扇他。
「你……你想干嘛?」苏晨感觉和他说话自己的气都上不来。
「来看看你不行吗?」洪世泰的表情永远是那么厚颜无耻。
苏晨二话不说,直接要关门。但是洪世泰的脚一伸,别住了门关不上。苏晨
吃了一惊,难道他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施暴,上次自己是被迷奸的,这次可不一样。
苏晨心中惊恐,脸色有点变了,狠命想关门,口中音调儿也抬高了。
「你滚不滚,我喊人啦!」
「至于吗你?咱们不就是做爱了吗?这种事现在很平常啊。我觉得上次咱们
俩都挺快乐的啊,大家都高兴难道不好吗?反正你老公又不知道,你这又何必呢?」
洪世泰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淫欲,挑逗似的看着她。
「你……你到底要不要脸?」苏晨想使劲推开他,但是洪世泰反而趁机抓住
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使劲吻了一下,苏晨跟触电了一样把手使劲抽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我真喊人啦!」苏晨的眼睛瞪圆了,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恐,
洪世泰这麽死皮赖脸的跑到自己的房门口,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是无法
无天了。真难以想象这禽兽以前那道貌岸然的形象是怎么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想再次对自己不轨?难道这混蛋食髓知味妄想霸占住自己了?难
道这混蛋色胆包天想现在……自己一个弱女子,吕哲又不在……
对了,这混蛋一定是趁吕哲不在才跑来的,这酒店里除了自己没人知道洪世
泰对自己做过什么?万一现在这情形让别人看见了,不定别人怎么想呢。而且他
一句不承认自己也没办法证明什么,或者干脆说是自己勾引他,到时候丢脸的怎
么想都是自己……
「喊人?你把人喊来你想告诉他们些什么呢?告诉他们你和我上床了是吧?」
「你……无耻。」苏晨见洪世泰一点都不害怕,顿时自己的胆气就落了几分。
吕哲不在身边自己就没了主心骨,遇见事就没主意了。此时她能说的也就是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