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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唯一担心的是李园长又来巡堂。
本来只要穿回衣服就大可放心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愿去穿——在课室里对着一大群小屁孩赤身裸体似乎已经裸上了瘾。
我依旧在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过道里走来走去,并不是在督促孩子们看书,只是为了享受这种无拘无束而又刺激的快感而已。
四点三十分,放学的铃声准时地响了起来。
我走到柜子前把长大衣拿出来穿上,并扣好纽扣。
不一会儿就有前来接小孩放学的家长走进课室了。
“爸爸——”“妈咪——”那些小屁孩一个个飞奔着投入父母的怀抱,高兴得不得了。
我一件扣紧了纽扣的长大衣把里面全裸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很端庄地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家长们一个个地来接孩子放学。
有的家长已经发现今天的老师换人了,于是过来向我了解。
“该怎么称呼您?”“张老师到哪里去啦?”“我宝宝今天乖不乖呀?”“要麻烦您费心看着我这小淘气鬼,黄老师您真是辛苦啦!”……对家长们的话我也一一作了回应,虽然此时我的长大衣里面就是真空的裸体,可是既然为人师表,那在家长面前还是应该尽可能表现得正经一点的。
等孩子们都被家长一一接走,我又跟李园长交接好今天的工作、收拾妥当后才离开幼儿园。
回到家我立刻脱个精光洗干净身上残留的颜料然后才跟以往一样全裸着做饭、用餐,十分惬意——还是家里好,可以赤身裸体无拘无束却又毫无后顾之忧!现在,我正在QQ上向阿芬“汇报”今天的工作情况,坐在电脑前的我身上依然是一丝不挂。
我和阿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共同爱好,所以虽然上完初中以后她就去考了幼师,而我则上了普高,可是我们还经常相约出去“玩”的。
阿芬对我今天的工作也十分满意。
嘿嘿,那个骚货应该做梦也没想到我今天做了一件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吧?虽然阿芬也经常有裸露的经历,可是她一定不敢像我今天那样,只在身上画件衣服就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几十个小朋友面前——不仅不敢,我很肯定她根本连想都没想过!我们又天南地北地聊着QQ,可是我一直在犹豫,今天的事要不要告诉阿芬呢?如果瞒着她,那我这么刺激的全裸代课经历就没人跟我分享了,而且这样也有愧我们多年来的姐妹相称;如果告诉她,那恐怕会把她吓死,那个骚货虽然裸露起来很疯狂,可是有时却胆小得要死,如果让她知道我在她工作的幼儿园里胡来的话,她非还顾不上穿回衣服就来掐死我不可!
今天真是累死了,去幼儿园顶班做了一整天的老师。
现在的我已几乎虚脱了——并不是因为去顶班看着那群小屁孩而感到疲惫,而是因为在上班的过程中我可算是完成了一项前无古人的壮举。
几天前,阿芬那个骚货说有事要到外地出差大概一个星期,好像是为了去招聘还是什么的,让我给她顶个把星期的班。
一个幼儿园阿姨还要出差到外地招聘,年后的用工荒真的这么严重吗?不过也难怪,私立幼儿园的待遇始终没公立的那么好。
我想刚过年不久,公司最近还没什么Job可让我接,于是我就答应了。
阿芬是我初中的同学,也是我的好姐们,一个土生土长的广州妹,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念高中而去考了幼师,如今则是一位幼儿园的阿姨。
虽然很多外地人都对广东人有偏见,说广东人长得丑,可是如果有哪个男人见到阿芬不会心动的话那他肯定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