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仁慈，摇了摇，“可怜天下女，都是为情所困……却不得善终。”

英娘眉轻蹙，“没能帮上长公主，实在是抱歉。”

“万万不可！”李睿闻言大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舅父，此举万万不可。”

“所以，此人陛下更应谨慎待之，臣以为，必要之时，当除之……”长孙新亭说着，眉宇间顿生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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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鸢微微一笑，越过案几轻轻摸了摸英娘的肚，，“此言差矣。你这一次帮了我大忙了。”

延英殿的书室内，李睿正和长孙新亭就新政之事商议，言罢，长孙新亭一拂袖，扬声，“陛下聪慧，依臣之见，此计可行。”

新帝对于改革和新政的推行拳掌，势在必得，初登帝位之后，那一呼百应，大权在握的觉，很容易将年轻的脑冲昏，哪怕曾经先帝还在的时候，特别夸过他一句，“吾儿睿，心志清远儒良，堪当大任。”

长孙新亭显然对这皇帝外甥的优柔寡断有些不满，撩袍起，踱了几步，忽然转肃，“愿陛下

李睿说那倒不是，“房相如毕竟是外臣，而朕当然是更信任舅父了。朝中人若是看朕罢黜房相，恐引起非议。若是朝野动，恐社稷难安。”

李睿手指划过那些规划好的新政条例，浅笑，“多亏舅父费心。”

英娘叹了气，“怕是已经在洛之变中丧命了。那老宗正卿说，当日那母女二人的车也经过那里，一并被围攻，随着隐太亲族一并被尽数歼灭。”

李睿虽忌惮些房相如，可心里还是谨记先帝告诫他的\'权衡\'二字。他初为天，最怕大权旁落，更何况他尚且为少帝，各方势力暗汹涌，朝中若是没有两边相互制衡的力量，恐怕，任其一方大，都会危及到他。

英娘迷惑地抬看向她，只见公主垂眸思索，久久不语。

长孙新亭闻言，，“怎么，陛下对其有妇人之仁？”

在外有一，有人说那是隐太的亲生女，可还有人说，那是那个外室女之前所生之。因为这外室女不明不白，又没有正式名分，所以不得宗谱，也就一直没有记录了。”

漱鸢却没有那般多愁善，沉片刻，喃喃，“我曾经是听闻过隐太豢养外室女的事情，当时还为祖皇帝斥责过此事，说他耽于酒，不务正业。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她，想来居于外室，也不便来。”

长孙新亭诶了一声，话引向了宰相，“可惜，朝中有房相如此等顽固不化之人，有他在，陛下的抱负很难施展啊。”

所以，他虽然想收回些房相如手中的权力，可万万没有想过要除掉他。

因此，房相如，不可除。

所以当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平衡，赏罚，夺权再给予恩赐安抚，一切必须面面俱到。李睿早就知舅父与宰相互为掣肘，下最好的办法并非一鼓作气削相，而是一从各自手中收回权力，握在自己手上才最好。

李睿看了他一，微微叹气，收回手，，“这一，朕知。可房相是随先帝开朝的重臣，他的话，在朝中举足轻重……”

“那这母女二人，如今在哪？”漱鸢将纸握，说着说着，思绪竟不由自主地飘到那个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