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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变着法往他床上塞女人。
各式各样的女人。
他拒绝过。
甚至偷偷放走过。
但没有用。
这些女人来自五十以后的下城区,她们全是自愿的。
更让江临恶心的是,他拒绝这些女人,江器会“享用”。江器虽然因故失去了玩弄女人的“能力”,但依然有玩弄女人的方式,以及玩弄的性致。
有时候江临在想,他对于江器,究竟是血缘上唯一仅剩的儿子,还是一个传递血脉的“播种工具”?
窗外一片漆黑。
他喃喃自语:“我以为在更高的城区,能看到明亮的阳光,没想到只是换了个更高的位置,看更黑的夜。早知如此……我宁愿在下城区,做一只朝生暮死的蝼蚁。”
黑沉沉的夜幕下,笼罩着无数阴影。
江临忽然想到杭晚:“她不会遇到什么事吧?”
但又想到她先前那副模样:“算了!只怕人乐在其中呢!”
匆匆洗罢,蒙头睡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到了杭晚。
梦里,他那个父亲找来的女人变成了杭晚,穿着白天的校服,躺在地上,裙子被掀了起来,雪白的内裤上湿意明显。
江临陷入了犹豫。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理的话,他那个父亲会将人用“道具”玩弄一番,再丢给保安。
“江临……我腿软……”
“……”算了,先将人带回房吧。
江临把人抱起来,雪滑至极的触感让他瞬间起了反应。
等江临将人抱进房,杭晚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女仆服。
“江临……我想喝月亮水……”
草!大晚上的我去哪给你买月亮水?
但杭晚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又滑又软,声音一声声地像挠在他的心坎。
“草!月亮水是吧?”盯着那张合的莹润小嘴,回忆起白天她咬吸管那模样,江临呼吸渐渐沉重,指了指鼓囊囊的胯下,“下面也一样。”
杭晚乖觉地低头,解开他裤头,一根硕大的肉棒跃出来,戳到杭晚白皙的小脸上。杭晚小嘴微张,将火热的肉棒含弄住。
“舔、”江临喘着粗气,“像白天那样给我舔……”
杭晚贝齿轻磨慢蹭,听话地含弄着他的龟头。
“江临,我想喝月亮水。”
“吸出来、吸出来就有了……”
一阵一阵的快感充斥着他脑海,终于达到顶点,炙热的欲望喷薄而出,白浊的液体粘满了杭晚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