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就捱我边上坐,咱娘俩说说话。”
童夫人微微的叹了一气,情之一字,最是伤人,不光是生在皇家才有此烦恼,自己也是皇室血脉,虽有幸从小生在乡野,与怀清不是也同样经历了千难万难吗?当年初得知怀清竟是有妇之夫时,自己不是也气得直想大杀四方吗?若不是母亲的开解,若不是怀清最终放弃名望地位,假死脱壳,自己说不定早已是金皇城里的一个怨妇,哪里还有如今的幸福,只是,却不知当年怀清的那个夫人现在如何了。
宇文思聿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