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那你觉得呢？」伯昱说。

「靠……」

我说过，元彬任何事都不会瞒着伯昱，所以我和他的谈话内容他当然也说了。这天才，他难以为「妤凡好像觉得这样不太好」就有办法让陈伯昱放过他吗？

我尽量以平常心看待这些事，只有克杯那件事我跑去主卧骂人，陈伯昱当然装无辜，问我证据在哪，我也只能警告他不要再靠近我私人品，然后告诉他，他越要我搬走，我只会越住在这里。

「为什么不行？还是你其实已经上癮了？」如果是这样，我或许还能接受。

「我就是说不啦，本来是想等伯昱找到心上人……」

「什么叫没办法，不要就跟他说不要！」

元彬抿了抿嘴，「没办法啊……」

「你也知噢？」

「噢，那就好。」

「你白痴啊，他心上人这辈都不会变，就是只有你了啦，你要陪他耗一辈吗？」

然后学伴生地转移话题。不怎样，说来说去就是想约去吃饭就对了，我随答应了。毕竟是例行公事，这个男朋友过去了，总有另一个男朋友会来。

元彬这边也觉得伯昱和一样没办法沟通，绕着房间开始挫败地碎碎念。伯昱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元彬，吻了一下元彬的脸，然后再抱着，一副心快要碎了的样。没过多久元彬就投降了，他叹了气，让伯昱开始吻他，很自然地又了。

凭良心讲是不错的约会，对方好像把我的底细摸透了一样，整顿晚餐吃下来都没让人特别反的事。

「最好是有办法上癮啦！」元彬脸红了。

陈伯昱没想到维持关係几年以后，元彬还是这么想，一展都没有。他烦躁地拨了拨自己的发。

「不行啦。」

竟然耍贱招。

「你很讨厌吗？」

元彬说话的时候，伯昱停下了手边所有的事情，专心地培养低落的情绪给元彬看，害元彬说完了我的说法以后，迟疑地看着他，不敢接下去说自己的想。

「我没去什么鬼迎新。」我连开学典礼都没去，去什么迎新。

伯昱很乾脆地摇。「办不到。所以我说你还没开窍，你本不懂。」

「白痴才不知！」

约会那天早上，我告诉张国栋，今天不用等我到六了，有人会载我回家，他有错愕，可能难得看到我用心打扮吧，总之他保持那样的表情了。

我们请陈伯昱现说法：「当然不可能，你算哪葱？」

「两肋刀也不是这样在的好吗，没有情没有，你真的忍得下去？」真奇怪，我发现我可以忍受自己随便，但就是受不了看到元彬被这样对待。很没理，但我就是受不了。

「是这样？那等我开窍了以后再这事，不是比较好吗？」

「我没有搞错对象，你只是还没开窍而已，元彬。」

「是噢。那这样……如果没办法也只能陪他耗啊，你都没看过伯昱发起疯来是什么样。」

「我觉得……我们这样也好久了，呃……是我笨啦，和你的没什么效率，想说你会不会觉得腻了，那……呃，尝试一下新的……就是说，认识新朋友什么的……」郭元彬语无次，而且完全不敢看伯昱。

这是我的第一个谋，失败了。当然我其实没什么谋，但陈伯昱觉得我就是有谋，他把很多事情都称为我的谋，而且判定既然我招了，他就不能不接招，于是突然间，伯昱的机车坏了，元彬得载他去上课，我只能每天跟张宅虫耗在一起靠他接送。又突然间，厨房零柜失踪了，冰箱里才刚买的一两打冰咖啡总是隔天就喝光了，突然间小送我的黑猫克杯被打破了等等。这类幼稚的把戏多到不行，到最后我连牙刷和漱杯都放到自己房间里，否则谁知会不会被拿去刷桶。

「习惯就会上癮啊，为什么不行？」

「妤凡你是女生拜託说话淑女一。」

「放心我看到脏东西都忘很快。」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自称是我数学系的学伴打来的。中文系公关超跟其他系学伴。

「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是一开始你就搞错对象了。」

晚餐过后，回家的路上，对方突然提议要不要到学校田径场去散个步，我没多想就先答应了，我答应了以后，这傢伙就边骑车边腾一隻手握住我的手。其实也没

「欸你说你看到了，那你是不是……」

「你忘了吗？」学伴装熟。「联合迎新我有跟你打过招呼，不过我只是挥个手，你可能不知那是我。」

「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