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煮一碗，得费时间吧，得浪费柴火吧，”小睛看来是要埋一条走到黑，“这些略算下来，收10文，人家也没多收。再说了，你还用人家的碗了。”

“你觉得多少合适？”李先生淡淡的问。

“就着咸菜，喝一大瓢冷就对付过去了呗。”

“你也觉得？”小睛来劲了，“10文钱就是不够嘛！”

李先生咳嗽一声……

李先生表示赞同。

小睛竟然都没哼哼。

双寿和潘虎将拉着一堆东西的找了个地方寄放，大家伙儿便朝夜市开，小睛一直板着脸，看来受到的刺激有些大……

小睛睛小，看不清他的神，不过瞧脸不怎么的就是了。

八娘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定，“王爷，收你10文钱，真的收少了。”

“晚上我们去逛夜市吧，”八娘给小睛递了个翅，另一个给九娘，“王爷，你肯定很少逛夜市，汴京如此繁华，可多亏了小商贩们呢，你也该多关心关心他们。”

“总不好占便宜的，2文钱行不？”八娘再接再厉。

……

“少吃一顿咋了？我阿爹经常说，他们以前一天只吃两顿的。”

了城，李先生就和大家分手了，只叮嘱了潘铠要将小睛安全护送回家。

“买卖人也是有成本的，人家还要赚钱养家的，”八娘将小睛拉远了，才说，“既然一文钱可以在镇上买一大碗的粥，那么在农家一文钱买一碗，我觉得不会亏了他们。”

八娘急忙将小睛拉走了，真的是拉，拉着小睛的衣袖，使劲将人拉走。

大家七嘴八，小睛的气压越来越低。

“他们可以再煮一碗啊。”八娘顺着小睛的逻辑往下走。

“哎呀，镇上一文钱就能喝一大碗粥呢，人家摆摊还要钱的……哪个好意思收2文钱喔……”

九娘也不啃声，请李先生吃了一只后，就将另一只给了潘铠。

吃完饭，潘铠继续教九娘，小睛坐在树下发呆，李先生拿着论语慢慢看，八娘只好在小河边踢踢，伸伸腰，终于熬到了太下山，赶呼，“回城啰，逛夜市喔！”

“大叔，若到你家讨碗粥喝，你收多少钱啊？”八娘笑嘻嘻的。

“只要不是天天来，谁好意思收钱啊……”

了么，活少了，收成就少了……”

“哎呀，收什么钱啊，不就一碗稀粥嘛，哪好意思收钱啊……”

八娘睁大睛，向李先生看去，遇到这样神逻辑的学生，真不知上辈得罪了哪路神仙……

小睛还在喋喋不休，“所以这么算起来，他们收我10文钱，还亏了呢……”

八娘忍不住噗哧笑了声，李先生的脸上的神情却是丰富多彩极了，大概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官家真是不容易啊……

小睛不啃声，等回到小树林吃羊，烤时都兴致缺缺。

潘铠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最终啥也没问。

“我觉得吧，你应该先去田里问问，他们若是少吃一顿会怎样，”八娘边笑边提议，“让双寿去，你听着就好。”

“三弟！”众人还没走到夜市，

小睛没敢随便张嘴，认真思考片刻，“50文！”

“什么以前啊，你往远走，好多地方现在都只吃两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