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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地掐了一下,眼泪都从眼角渗了出来,这次已经不只是双股战战了,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呜咽着说:“你太坏了,明明不是我的错,你还要威胁我,你今天....唔.....还掐我的腰....”
她一放松,更多的水渍从下面流了出来,米色的床单被洇成更深一点的颜色,腰一软,就往前一趴,倒在了他的腿上。嘴边就是热气腾腾欲求不满的小甚尔。
坏女人吹了一口气,甚尔觉得今天确实轻易过不去了,只好开始割地赔款:“周末把小惠丢给孔先生或者夏油,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就我们俩。”
“不好,说好了周末陪他去做小饼干的。”郁之现在人都软趴趴的,下面的穴肉还在不安分的张合,从甚尔的角度看得到一点点,烂熟的红色软肉亮晶晶的,还在微微的阖动,他舔了舔嘴唇,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上去咗一口,他都知道那里一定会有很多水,仿佛一眼泉水,流都流不尽。
就这么放着属实难受,郁之自己躺着,没有支撑力的内衣顺着柔软丰满的乳房微微下垂,雪白的肉体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充满了视觉刺激。手指在他的衣服上划拉了几下,然后又探到了T恤里面,在他的腹肌上流连:“好棒哦,甚尔的身材,真看不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了。”
怎么好意思的啊你?叫人家大叔?
不过燥的眼睛都红了的男人没空纠结这个,他想要这个坏女人也照顾照顾他。眼睁睁看着老婆在旁边委屈巴巴的自慰却不能动手,简直是是仅次于被带绿帽子的刺激了。
不过想要得到什么,总要有付出:“想要我给你舔舔吗?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保证。”甚尔探着头给了她一个亲亲,唇舌在她的额头和脸颊留下稍显湿润的痕迹。
然后那灵活的舌头暗示性的在她的嘴角划过,仿佛他是个很有礼貌的绅士似得,不让他动,他就不会做无礼的行为,包括亲吻她的嘴唇。
“还有,不想补点口红吗?全都蹭掉了,还是补一点更好看。”
于是她在梳妆台上拿过来了口红,坐在他的腰上开始涂:“那你要帮我看着点,不要涂出去。”拔开盖子,斜着的口红膏体按在了下唇的左边,然后缓慢的顺着饱满的唇肉向右滑动,柔软且红润的嘴唇被微微按压着,染上更加艳丽的色彩,从泛着微弱的水光的模样,变成了雾面质地,像是一匹上好的天鹅绒,裹在她娇嫩的嘴唇上。
甚尔喉结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郁之笑了出来:“我涂歪了吗?”
“没有,夫人你手很稳,不用对着镜子也涂得很完美。”
“夫人?”这个称呼让她停下了手,抿了一下嘴唇,让还未涂上口红的上唇也沾染上膏体,晕开的口红没有刚才那么颜色深了,但是显得更年轻靓丽了一些。
“难道不能这么称呼你吗?把我从禅院家买走的伏黑夫人。”
郁之笑了出来:“用什么?一只一级咒灵吗?”
甚尔很会给自己抬身价:“一只一级咒灵,能把夫人最喜欢的美制微冲灌满上千次了,难道还不够吗?而且至今他们还偶尔要扯扯夫人的大旗,我不止一次听说了,禅院家的家伙把你称呼为自己家的儿媳妇呢。”
“哈哈哈哈哈”郁之笑了出来:“怎么,你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