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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怀里。
待她肉壁的痉挛缓缓停止,景傲才将半软的阴茎从她花穴里拔出,“啵”的一声,来不及收缩,穴口呈鸡蛋大小,浑浊的精液从洞口汨汨流出,慢慢的,幽径洞口闭合,两片花瓣儿也贴到了一起。
身子恢复力气,神志也逐渐清醒,意识到自己跟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寄容慌乱的将人推开。
双手局促的放在胸前,张口欲言又止。
“还真是无情”景傲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
这女人就像喂不熟的猫,喂饱之后就将人一脚踢开。
寄容迅速的从石桌上跳下来,将衣物整理好,已经过去一些时辰了,不知寄芙是不是在到处寻自己,当着他的面,寄容将裹裤穿上,好在外面还有一层衣物遮挡,要不然这片印了水色裙裾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穿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泛着不自在的薄红朝人急忙说道,“这个法子..刚才试过了行不通,改日我在想办法,先告辞!”
男人并不想饶过她,这女人好大的胆子,与他在凉亭苟合居然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逃跑,他将人擒住,一瞬大力将人拉扯到自己胸膛,他紧紧将人囚禁在自己怀里,指腹摩挲着她的肩膀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大姐,大姐你在哪里”
寄容听到寄芙的声音娇躯猛地一震,她心里慌张急忙将人推开,可是男人不管怎样都不肯松手,她红着眼哀求道:“求公子将我松开,家妹来寻我了。”
景傲好整以暇,缓缓的将她髻边的碎发别向耳后,“若你跑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
叫喊声渐渐逼近,寄容额头急出汗来。
她咬着下唇幽幽的看着他,杏眸水光盈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人好不怜惜。
景傲最看不得她这番模样,他松手。
“你….放我走了?”她有些惶惑。
“记住你说的话。”
寄容茫然一瞬,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好说话。
生怕他再改变主意,寄容大步朝假山下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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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路上,寄芙一直闷闷不乐,寄容没有过多安慰她,人是需要成长的,给她一点时间,认清现实活在当下也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大姐,你去哪里了?”
“我…我瞧着山上的野花更好看便随便走走,没想到迷了路。”
她叹了口气,“回去我该怎么跟母亲交代啊?”寄芙凝着脸有些低沉,在花宴上不受贵女们待见就算了,回家还得想办法向娘亲交代。
“没事,老实交代就好了,她不会骂你的”。寄容不以为然道,想必二伯母自己也清楚。
寄芙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笃定,既然她这么说,她干脆也不想了,照着她说的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