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不由得惊异于季教授不过而立之年却能在白昼的底下拥有这么多私人基地，而且还研究了旁人穷尽一生恐怕也研究不来的成果，“那您说等个机会是指？”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亲密？”司衍很诧异。

“superhuman？”

一个监视追踪，手指微微发力，有一细小但锋利的气从他的指尖，他在她背后划开了一个绿豆大小的伤，取了那枚小型的监视。

“很简单。”季时先的脸上有一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老谋算的味，“他缺什么，我就送给他什么，他不会不要的。”

“现在亚洲区和欧洲区全戒严了，我们要想办法先境，然后直接去非洲区，现在我需要等一个机会。”

季时先笑了笑说：“很快你就会知了。”

他在两指中间略地看了两然后用力一，监视瞬间成了齑粉，他轻嗤了一声将粉末丢到了地上，然后空气自动循环系统很快将这些不起的粉尘带了去。

“什么怎么办？”季时先推了一下脸上的金丝镜说，“虽然她背叛了我，不过计划还是第三个计划顺利的行了，如果以后真的成功了，我会放她一的。”

听到司衍的质疑，季时先并不慌张，只是沉着地说：“当然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晚上，想着他一直信赖的季教授脸上的那样野心家的表情，司衍躺在板床上辗转难眠，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而另一边，穿着一低调的休闲服坐在一个狭小的窄屋里的季时先懊恼地捶了一下桌。

司衍了没有再多问，而是扯开了话题说：“我们还要在这里逗留多久？目的地又是哪里？”

“哪里有我的一个据地，里面有我研究来的用于对抗白昼的superhuman，因为只是实验阶段，还不太稳定，所以就没有派上过用场。”

季时先一鲜少表现来的得意的表情说：“她的泪才是最大的杀。”

听到门传来轻微的响声，然后一缕带着雨后泥土味的轻纱般的雾气

“为什么要去非洲区，那么贫瘠荒无人烟的地方？”

“你看。”季时先将刚才捕捉到的仅仅只有一秒钟的画面切来给司衍看。

“现在人类的数量太少，本不足以与白昼对抗，而那些superhuman则可以压制机人，破坏他们的心，切断他们的连线，必要时可以控制机人为我们所用。”

于是司衍看到了面容致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泪痕未的女孩，女孩已经睡着了，手里却还抓着男人的衣服，似乎是在害怕他离开。

季时先双手叉支在边说：“是我太心急了，没想到他们两个这么快已经这么亲密了，不过事情还是照我的想法在顺利行。”

“那么教授，您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司衍看着季时先脸上野心的表情，突然觉到自己这么多年或许真的疏忽了太多的东西。

司衍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那张照片又问：“那以后止戈该怎么办？”

正在整理床铺的司衍看到以后走过来问：“怎么？事情行的不顺利吗？”

司衍皱了皱眉眉说：“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