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突破化神期，也是他亲手将俟打成重伤。

“其实我并未见过以前的你，只知你与王上鹣鲽情，情甚好。至于其他的，等王上回来，你还是亲问她吧。”

容祁了，之后便垂下眸，遮住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若非如此，她怎会为他着想，拼尽一切也要维护他。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无灵力的凡人踩在悬于万仞山之间的绳索上，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跌个粉碎骨。

容祁心中一涩，涌上的愧疚后悔，苦笑着：“我怎会怪她？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连累她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回想起这段记忆，的不安和恐惧袭上容祁心。

她已经到了，她能够到的全。

想到这个可能，容祁的心

即便他犯下如此大错，都没有责怪他，而是选择将所有压力全扛下，不计后果也要保他一命。

“你当时昏迷着，不知王上为了护你，住了多少压力，遭受了多少非议。王上已经拼尽全力保护你了，不然你现在就不会只是失去修为，而是连命都丢了。”

容祁转瞬间就想明白，裴苏苏前往域那日，为何要故作冷漠，什么都不说。

而且最后，他本来有机会趁着突破时充裕的气，彻底解封所有记忆，可为何……还是选择了停手？

弓玉一愣，诧异：“你想起你之前被气控，伤害俟大尊的事了？”

那是自然。

都是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他。

之前，他发现自己可以用龙族血帮裴苏苏改善一些血脉，让她在妖力暴-时不那么辛苦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事情不对。

明明容祁上次醒来的时候，还对自己在那段时间里的行为一无所知。

与他平日的派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

真正的他暴戾冷血，又狠辣桀骜，不容任何人挑衅。

可容祁知，那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是恢复记忆后的他。

“嗯。”

本不是什么被气控了心神，只是他自己本残暴，看到俟挑衅，下意识手。

这次醒来，他把之前缺失的记忆全都想起来了。

望他们之间现嫌隙。

放在床上的手不自觉地收，攥的手心发汗。

突破元婴期的时候，是他亲手毁了那个傀儡。

容祁心中不好的预越来越重。

可倘若……她拼尽全力想护的那个人，本不是他呢？

她宁愿让自己恨她，也不愿他得知真相后愧疚自责。

“弓玉，我以前究竟是何人？”容祁结了，忍不住问。

鹣鲽情，情甚好。

若不是他，事情怎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

他激都来不及，又怎会怪她？而且他哪有资格怪她？

于是弓玉多嘴劝了一句：“王上为你着想，你不要怪王上前几日那么对你，她也没办法。毕竟她是妖族的王，与域决战在即，她的一举一动都影响颇大。可即便如此，在大妖们的步步下，王上还是没把你来。

——或许，从前陪在裴苏苏边那个人，其实并非龙族，所以无法用这个法帮她。

若他以前便认识裴苏苏，为何从来不这么帮她呢？

那样的他，真的会被裴苏苏所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