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过裴苏苏很多不同的语气，清冷的，温柔的，愠怒的，但从未听过她用这么，这么的声音说话，声音里仿佛掺了糖，生了钩，轻易就将人的心魄给勾了去。

再怎么妒恨闻人缙曾拥有过她，他都只能将苦涩全咽下，藏在心里。

他的动作认真且小心翼翼，甚至称得上虔诚，仿佛在对待无比神圣的事情。

容祁当即就红了眶，脸发白。

只要一想到他们曾经的恩甜，容祁就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容祁了，挣扎许久，还是忍不住掀眸看向她，问：“我们从前……有过吗？”

心中还未来得及被彻底拥有她的狂喜占据，就好似被当泼了盆冷，瞬间从天堂跌地狱。

裴苏苏取下他上的竹簪和镇绫，放在枕侧。

即便看过了功法上的图画，他也不能像学习剑法一样会贯通，反倒拘谨而无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他死死抓着手下的薄衾，用力到指骨泛白，手背青凸起。

颈侧忽然落下一滴，裴苏苏被狠狠了下，纤长的睫微颤。

她和闻人缙当年结为侣，情投意合，怎会什么都没过。

她还是忘不了闻人缙吗？

容祁的吻落在她眉心，脸颊，脖颈……唯独不敢碰她的，连多看一都不敢。

容祁顺从地躺下去，青丝于枕间铺陈开来，如墨如瀑，愈发衬得他肌肤苍白，少年墨眸清，薄殷红，有羸弱的。

她以为是汗，并未在意。

容祁动作顿时僵住。

容祁装不在意，畔的笑意几乎快要维持不住。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容祁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嗯。”

在裴苏苏的指引下，他渐渐领略奥妙，运转起功法，占据主导地位。

疑，容祁抬起手，不甚熟练地去解她的佩环，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一颗心像是被大手猛地攥住，疼得连呼都带起痛。

容祁埋首于她颈间，没让她看到自己通红的眸，还有藏都藏不住的妒意和暴，一簇火烈烈燃烧。

他曾经有没有过又怎样？总归闻人缙很快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这钩于他而言，却是最为锋利的利，一下就将他的心扎个，鲜血淋漓，随着冷风的，疼痛刺骨难忍。

与他的束手无策相比，裴苏苏却十分熟练，主导。

之后，裴苏苏就不再寻他的了。

果然，裴苏苏的回答是：“自然。”

她的亲吻再次落下，容祁依然只能侧过脸躲避，不让她碰到嘴。

容祁对于这些事，向来半不通。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神，裴苏苏暂且停下，问。

裴苏苏将自己的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压在枕上。

可饶是再怎么自我安，中的酸涩不甘还是怎么压都压不住，妒意如同一团火，愈燃愈烈，火星几乎要爆裂开来。

“不喜？”她以为他不喜亲吻。

他偏要让她忘记，偏要让她忘记闻人缙曾给的一切。

“没什么。”容祁立刻压下中的意，扯一抹笑意，手指温柔从她发间穿梭。

“师尊。”情意结合，这个称呼几乎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