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投在地上的影，相隔三步远的距离，毫无集。

剩下的话，裴苏苏说不下去，又有压不住的反胃涌上间。

“一开始是我认错了人，闯你的生活，可我自认对你从没有半分亏待，把我能给的全都给你了。后来闻人缙现，我才开始怀疑你的份。但在知你的所作所为前，我对你一直心存愧疚，一直想好好补偿你，再送你离开。

“妒忌？我们二人情投意合，本就是侣，你有什么资格妒忌？”裴苏苏蓦地声音，像是要把心中堵着的所有情绪全发来，“容祁，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妒忌？”

裴苏苏一言不发，只是眸光冰冷如刃，一下下割在他上。

虽然许多记忆模糊不清，这一幕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容祁此时已经将自己收拾净，脸上和上的血污消失不见，只是脸依旧苍白，薄淡无血。

可她真的不明白，她对容祁还不够好吗？

压下心中酸涩，容祁继续说：“还有，我，我也不是故意要那般对你。”

可那个时候，羊士识海破碎，已然成了个废人，到哪去找手给她杀？总不能让她杀了步仇，那样她更不可能同意。

她连冷笑都笑不来，赤红着怒视他。

“容祁，你我相这些时日，我对你还不够好，还不够仁至义尽吗？我到底错了什么，值得你这样恨我，值得你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折磨我？”裴苏苏眸怒睁，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他恨闻人缙，更恨自己离开，才给了闻人缙可趁之机，后悔愤怒几乎将他整个人至疯癫，没有半分理智可言。

她死死盯着容祁，觉得可笑又荒唐，前剧烈起伏，语气越来越激动，“不是故意？难不成是我的你？是我脱的你的衣裳，还是我将你那恶心的东西——”

他用来逸散过修为的办法，与上任尊一样，都是杀人。

一想到在他离开这几日，裴苏苏和闻人缙在一起亲密的样，的妒忌和不甘如同疯狂生长的野草一般，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神。

当初在问仙宗，她暗中保护他，为他打算，后来着众妖压力极力保下他，甚至连断元竹，也毫不犹豫地拿给了他。

容祁被她说得愧恨难当，低垂下不敢看她，眶渐红，“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也没办法，如果你突破伪神阶，便只剩一年寿命，我只能如此。”

“可你呢？你是如何回报我的？你明明已经知了真相，明明知我与闻人的情，还故意欺我瞒我，故意阻拦我与他相认，甚至屡次三番暗害他，要他的命。

“……不是，”容祁垂得更低，泪顺着下颌落，砸在地上，颤声艰难开：“是我看到你上的痕迹，心生妒忌，所以才那样。”

过去那些年，她从未有过如此歇斯底里的时刻。

不敢再靠近。

他定定望着她，握了握拳，小心翼翼开：“对不起，我昨日一时不择言，刺激到你。”

裴苏苏语速极快地反问：“好，就算一开始是为了渡我修为，为了救我，那后来呢？后来迫我睁开，也是为了我好？”

听到这句话，如同火星溅燥枯草堆，裴苏苏平静了一天的情绪，忽然就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