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塔兰缇亚那边传来了静静的一声“嗯”。

这样辗转了半天，他忍不住开，

熄了蜡烛，离拂晓大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外面开始下雨，啪嗒啪嗒地打在窗上让人有些心烦意。

然后把一脸呆愣的她推门外。

雨势越来越大。翡涅纳闭上，他思考着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的事，安静着，沉默着，过了好久才有些不耐烦地，低声自言自语：“真蠢。”

“她不知离开了那里该如何活下去？”

“大概一个月前。”

“并不是心的人，她为修女却从未妄想普渡苍生，更别提可怜一个恶……她只是不解。”

“你什么时候去世的？”翡涅纳突然问。

“塔兰，你怎么看？”

萨娜好奇地看了一这个半天才开说话的青年，摇了摇说：

翡涅纳躺在床上却知自己无法睡着，他将手背在脑后，看着天板。过了一会儿转了个，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不太舒服，又转了回去。

在这短短几日得知恶的消息，教廷和艾斯科斯丹的人想要涉其中，能够派的兵力自然有限许多，也因此神父会想要寄望于雇佣兵来保护他完成恶决。

他沉默了一会儿。

“怕她加害于我……我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对方，然后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她只是对我说了‘你好’……”

“告诉我，她不敢跟她说话，也不敢看她的睛。那会让她觉得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她想活下去。”

“也许她并不知自己明天的命运。”

“……我不是说这个。”

“……是啊。她仍然在等待着有人来接她，然后囚禁她一辈。”

“之前说过，她去世之后让我把她的一封信托人给教区的主教大人，不知为何现在也没有回音……”

“我觉得萨娜小或许会是我们要找的人。”

给她的两条路看上去都是死路，她为什么不逃跑？

“她也和其他人一样恐惧着她恶的份，却不解她尚是幼儿、从未过坏事却仍不得不受到这待遇的命运。她不知如何是好，她把这当是主神给予她的试炼，然而她在去世前也仍于这矛盾的煎熬中，她着泪说自己无法带着这样迷茫的灵魂去见主神……”

“这位修女真是个奇怪的人。”

“靠，问你这问题等于白问。”刚问时他就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人。

“你觉得，她知你去世了吗？”

她该不会只会说这句话吧？翡涅纳在暗自腹诽。

说着她腼腆地笑了笑。

五岁的时候，偷偷带我见过她一次。教堂里除了，其他人都不会接近她住的地方。”

恶不允许被擅自置，据说他们死前会制造大的灾难，少则百人，多则能令一座城消失。但终究只是传闻，是真是假也无人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不把那个少女给艾斯科斯丹或是教廷，都可暂时保命，好过留在这里死路一条。想来老修女长也是这么想的，但另一方也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那封信估计得不到回音了。

“自由。”他想也没想地给了回答。

“自由和生命，你会选择什么？”

“嗯…………”翡涅纳沉思着，拖着长长的尾音，转过莫测地看了萨娜一说：“就那样吧，反正明天就要死了。”

“那时我不懂什么是神，什么是恶，我并不害怕她，只觉得她的睛像玻璃珠一样，很有趣……”

萨娜疑惑地看着他，“我想……她不知，是突然病发在家里去世的……”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