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他说让她来选择，让她来思考，可是到底要她思考什么呢？

“嗯。”多瑞安不置可否应了声，顿了顿，轻声说：“那儿曾是吾的领地。”

多瑞安：“吾等将每一个个视为平等，皇兄与任何人亦是平等的。即使让他获得自由会令这世上其他人都死去，也没有任何人有剥夺他自由的权利。”

多瑞安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他了，说：“对他们来说，汝就是大坏，对任何这世上的生来说都是这样。即使是汝

这实在太奇怪了。

遇见多瑞安之前，她不觉得自己是坏，她有时还会觉得自己十分无辜委屈。但当多瑞安告诉她她需要的事情之后，她开始不确定了。

风格、还能说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山的名字，要说学识渊博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吧？

“即使那会使这世上其他所有人遭受灾难吗？”

这听上去太不实际了……或者说，太过理想化了吧？

“多瑞安，我不懂。”她诚实。

多瑞安奇：“汝想到哪儿去了。汝觉得自己是大坏吗？”

不过她立就想到，他以前是奥利瑟姆的王，就算不正事，有几块封地也是正常的。

他一贯自信十足，宛如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客观真理，铮铮不屈的学者气质极其固。这时的语气却像蜻蜓，跟以往比起来缺了些底气。

“可您不是说每个人都……”

如果真的如多瑞安所说，她只是将人类的所作所为，还给他们罢了。

多瑞安看了她半晌，话锋一转问：“汝如何看待‘人类’？”

“吾等可以的只有保持平衡与秩序，而不是安排所有人的命运。那是神的工作。”

“尽如此，杀了母亲的是人类，令我们受到这遭遇的是人类，今后会拦在我的路上的也是人类……”

她喃喃着：“……就算是穷凶极恶的大坏也要给予平等的自由吗？”

听到了意外的回答，艾尔妲西亚呆了一呆。

“那世上也有其他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你们都要去救吗？”

“正是汝想的那样。”

但她真的是坏吗？

虽然对自己的目标毫无犹豫，但她隐隐约约明白，自己要的事情，确实有让全世界敌视的资本。

“吾等对‘人类’本没有恨意。救皇兄并非为了复仇，也并非为了夺回土地、复兴奥利瑟姆。吾等只想将原本属于他的自由还给他。”

“…………啊？”

她垂着，那稚气未脱的脸已足够令人惊艳、让人毫不怀疑她长大以后将会是怎样惊人的貌，但当她煞有介事地皱着眉沉思着的时候，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孩气。

“……我不太明白。”

他看上去有些低落，但艾尔妲西亚看了他半天，除了这低落也没看什么来了。

“人类应该是我的仇人和敌人，但老修女和萨娜都是人类，队长跟希尔也是人类……”

她又联想到，玛吉亚传说中那个毁了整座城的恶、正好跟他说自己在死前毁掉了玛吉亚的动力塔相吻合。

但从他之后的样看来，好像又并非如此。说实话，他实在与她想象中相差甚远，她到现在也想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并不是吾的皇兄，关吾何事？”

解救萨洛斯这件事可能会令世界生灵涂炭，他们都知。他之前没有表现任何担忧，她还以为他不在意人类生死。

“吾知汝想问什么。”他望着她笑了笑，那青年模样的脸上慈祥的表情，意外地不会让人到奇怪。

艾尔妲西亚被他几句话说得稀里糊涂，连自己最开始想问什么都忘了，这样复杂的概念完全超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

如果说毁掉玛吉亚是为了动力塔、也是为了救萨洛斯，他为何又要失落呢？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