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会儿，她的表情也越来越糟糕，他这才连连憋住笑，说：“抱歉，抱歉，嗯……对不起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啊！”

他的角微微弯起，蔚蓝的眸像一抹明媚的弯月。声音轻柔，注视着她的样认真而情。

但要说恨，艾尔妲西亚还不至于恨他。

“让我再猜猜……哎呀！”夜灵想到了什么，忽然了音量，“难说，是因为那句话？”

“噗……”

——他的现会让她想起，那一次在谢拉林，他与别人发生冲突时，她竟然帮他说了话。

这家伙是会在意这事的人吗？他难不是那讨厌他的人越多他越开心的类型吗？

他自言自语般继续说：“既不是被我亲了，上次也放过你了，难是那个法师的事？嗯……我可是辛辛苦苦帮你剔除了好几天的毒诶，再怎么也该消气了吧？呵呵呵……还是因为你特别记仇啊？公主殿下？”

而对长年混迹在人类社会的夜灵来说，这程度的辱骂本不痛不，他笑地收回匕首，从后方更加凑近了她的背。

显然在她贫瘠的词汇量里，仅有的几个骂人的词语都是从翡涅纳骂希尔的话里学来的。她的脸憋得微微泛红，最后咬牙切齿挤一句：“骗……！”

但很可惜，他所面对的少女，在这方面对特定人以外本比木还迟钝，丝毫不为之动摇。她的脸庞不知因为疼痛还是气愤变得苍白。

比起骂他，还是打他一顿更能消气，不过现在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只能过过之快。

“我还不是被你打成这样了……还没消气？嗯？”

“你帮我说话我很兴哦。”

怀中的躯轻微地僵了一下，少女抿嘴，羞怒加地瞪着他。

她错愕地皱起眉。

就像脚下可供落足的地方只剩下一脚趾站立的空间，她却仍然死撑着不肯放弃，但这不屈的气概并没有染到夜灵。

而且其实那原因有一分在他，有一分在自己。

刚刚的一连串爆发基本上只是那几天莫名其妙消失而积攒下来的怒气，发过就没了，反而真有些内疚。

平而柔韧的线条密地贴了上来，夜灵搂着她的腰，手不大安分地往上移。

毕竟如他所说，她并没有辨别毒的能力，那之后中毒的情况也确实没了。但那内疚和谢意只持续了一个念的时间，正好跟他之前对希尔和队长的所作所为抵消掉——他们的危机终归是有惊无险。

虽然一直隐忍着没有表现来过，也没有跟那三人说过，但她心里的怨气可一直都没消。

——她这辈都不要再相信什么夜灵了！而前的这个夜灵就是夜灵里最差劲的那一个了！

“呼……还是来别的事情吧。”

撒般的嗓音跟他本人的格完全不相符，压低之后带了少年特有的沙哑粘腻。贴着耳朵说话时宛如砂砾在骨上，仿佛那声音不是透过耳朵，而是直接敲击在骨上的震动一样。

比夺之恨持续得还要久得多的、对自己的有无珠而到的羞愧和耻辱，组成了她对他的全印象。

这声公主殿下虽然用的是敬称，但怎么听都是满满的讽刺。还有那轻描淡写就把自己之前的坏事一句带过、把唯一的那件好事放大的行为也让人火从心起。

……就因为这个？

全然不似刚才的轻言语，那近似于终于玩腻了被置于锐爪之下的、可怜的猎的语气。他恢复最初的吊儿郎当的嬉笑，手掌从衣襟探她的外里，鼻里发意味不明的轻笑。

然后，在一切的因果之后，她仍无法对他产生好的原因、她仍然无法释怀的，就只有那件事了。

“混！畜生！白痴！蠢货！……黑废！”

心里这样想着，她狠狠地瞪着他。

“……”

没错，她讨厌他的原因不是他说的任何一。

自己竟然真心相信他，竟然因为这样的人而同受，竟然真的以为他是被冤枉的好人。

而且他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却又似笑非笑着，直接让他这话的可信度降了两个等级。

他笑了一声，似乎发现这时候笑来不太好，顿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不是神态也好动作也好腔调也好，都是可以拿来作为调情典范的标准，魅力十足，那眉间的电力甚至能让人到酥麻。

“嗤！”他低笑了声，一下变了个人似的扬起音调：“真顽固啊！”

“不会再被你骗了。”

夜灵的犬齿咬上她的耳廓，在上面了几下。齿尖的锐度正好能让人到些微的痛，稍微用力就能在

尽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还被他嘲笑了，但每每想到自己说了那句话的对象竟然是这样的人，她就会地到羞耻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