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湛蓝眸像闪耀星光的晴朗夜空，黑暗中他的脸逆着月光，整个人仿佛与夜为一，艾尔妲西亚这才发现，天已经完全暗了。

“是我先动手的。”刃翼大方承认，艾尔妲西亚看不到他的脸，但她觉他一定咧起嘴笑了。

“……那才不关我的事，他们心里怎么想我不关心，我对无谓的杀戮一兴趣都没有！”

要是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他就不是刃翼了。夜灵的声音跟着绕了过来，坏心地靠近她的侧脸。

她跟刃翼真的合不

决……”

“咚。”

“我想杀谁不杀谁不关你的事。”

气也气不起来了，心里却总觉得不太对劲，艾尔妲西亚闷闷地说。

在地上你来我往了好几圈，直到两边都气吁吁、脸上衣服上沾满了泥，四周一片寂静、连风声也听不到时，她的肚叫了起来。

“我没有心慈手，也没有自以为是！”

他刚刚回来，手里提着的简易鱼叉上串了两条还在挣扎的小鱼。不知他从哪里开始偷听的，挑衅的话语让艾尔妲西亚心的火一下就窜了起来。但她忍住不，将整个别了过去，面朝着漆黑的。

是自己天真的想法被人赤地直指而、还是对刃翼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纷杂的情绪在她的内心中汇聚成了一条急需发的怒涛，她回过神来时已经狠狠朝旁边抬起了手肘——

她噌地扭过，透明的珠怒瞪着黑暗中的夜灵，绷了脸上每一寸肌令她柔的面容顿时变得扭曲起来。

“无谓的杀戮？笑死人了！”

片刻的安宁没维持多久就再度崩塌。黑乎乎的山两人翻扭打到一起，叫骂声和气声在广阔的夜幕之下显得微乎其微，夜灵少年恨恨地把她在地上，接着她就一拳朝他脸上打来，两人嘴里互相指责着对方，到了后来则变成了单纯的愤和较劲。

“不生气了？”

刃翼的嘴角僵了僵。虽然少女现在的模样超可，对他来说跟撒也没两样，但他知这可是她再诚实不过的实话——这讨厌可是会一言不合就对他扔龙息术级别的。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不大痛快。

“我讨厌你。”

“那你想什么。嗯？”

“哈！”

即使压低了也会产生些微回音的他的呢喃宛若情话，带了些少年特有的鼻音，只是听着就让人酥麻。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动手动脚来给你看！”

“是你先动手的。”

他故意在离她的面庞极尽的地方，用极富诱导的嗓音说挑逗般的台词。

轻语低中，他微微松开她的手，讨好地把脸歪了下去，从下往上地看着她。他稚天真的相貌就像森林的妖一样无害而纯净，或许这就是多瑞安所说的控人心的力量……这样的他又如何叫人生得起气？

没错，虽然她无比想要揍他，但在这情况下她可不会贸然手。刚刚抬手那一下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之后才察觉到是因为他的动作她才伸手去挡——然后发现她好像又被他下了。

“你讨不讨厌我，这世上的人类也没有一个不想要你的命啊！”

“我才觉得你一直说个不停烦死了，总是骗人，还动手动脚——”

就是这时，少年清脆的嗓音横空：“我以前就觉得你啊，这叫什么？所谓的不谙世事？还是慈悲心？”

艾尔妲西亚的地起伏了几下，是张的，也是气的，但是比之刚刚已经消了不少。她没敢转过正对着他，说实话，她还真拿不准他会不会真的亲上来。

“你以为的心慈手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一厢情愿的救世主啊！”

他的直上来，艾尔妲西亚反扭过脸，她的手腕被扣在的山上，他将她的背压下去，迫使她的正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