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直直的放大在猫。

程岁安报这里的地址，警察说他们上就到。

大家都很生气，就是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文野手机调了震动，完全没有听到电话响。

都没有人接。

卧室没有开灯，窗外的天空想一块蓝的宝石，天边挂着一弯淡淡月影。

神病杀了人是不犯法的。

这个时间了，他应该在安她吧。

她在看的时候刚好其中一个男人揪着另一个人的领把他摔在她家门上。

程岁安费力的把行李箱搬到楼上。

这场直播——她会不会看到？

她在躲闪的时候听到邻居们议论，有的说她可怜，有的说这女的真不是人。

程岁安打了第三个电话没人接之后放下了手机。

这细碎的打架声和怒骂声和记忆里的声音混到一起，她有些分辨不清。

程岁安全一激灵，疙瘩都起来了。

程岁安放下手机，一个人蜷缩在床上。

“能说一下你家的地址吗？”

怎么可能有时间自己呢。

安陆菲着一双：“我爸呢？为什么还没来。”

文野皱着眉，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桩事。

“行了行了。”平时最能说会的文野，安起人来竟然有些匮乏：“行了别哭了。”

周围的人都在或真情或假意的安着安陆菲，声音成一团。

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正画着画，门突然传来一声响，伴随着男人的暴喝。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这个祁刚真的是……”

她抱着自己，似乎还是能听到门的声音。

程岁安吓了一，没敢开门，从猫往外看了一，是邻居两家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打了起来。

因为母亲有神病。

第17章新的生活

安陆菲哭得伤心，手上都没有力气抱他了，只能揪着他的西装，抵在他肩膀。

警察还是不来，门的打架还在继续。

租的房里面条件是不错,可是地老旧小区，没有电梯，而且还是六楼。

“在你家门打起来的？”

有安陆菲的母亲。

只有偶尔在牵起某一个的时候会回想起来那段恐怖的记忆。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张放大了的脸，越想越害怕，颤抖着手给文野连续打了三通电话。

所以没有人敢手。

母亲发起狂来完全没有理智，下手又狠又痛，时常把她打得遍鳞伤。

就比如现在。

程岁安一遍一遍回想起猫里那个男人的脸

程岁安的童年记忆非常模糊，是因为有一次母亲打得太重，她的撞在桌角，以前的记忆就不那么清晰了。

程岁安回到房间，把自己锁起来，然后报了警。

她母亲不太好说，“你爸爸……他……工作忙。”

安陆菲的母亲有些心疼的拍着她的背：“没有没有，别想这么多了啊。”

从猫往外看，门的两家人还在打架。

“是的。”

仿佛自己还是那个被母亲打得满地爬满地躲的小女孩。

“我现在，我现在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被未婚夫悔婚。”安陆菲带着的鼻音：“全场直播，他这个全场直播就是为了让我难堪的。”

两行清泪从安陆菲中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