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通话时间还在继续。

“我还在外面……”

下接通键，“顾叔叔？”

视频是一行人在包厢内玩乐，镜扫了一圈。

另一人笑，“有多漂亮？”

“叔叔…我……”

清瑶只觉背后一凉。

顾谨收了电话，一步步向她走近。

无形中给她一烈的压迫。

这时，包厢重型门被推开，赵眠眠从里面探，“清瑶你怎么接个电话这么久，还不回来，都等你半天……”

顾谨也淡淡瞥了一。

但她一没喝，只吃了果盘里的几颗樱桃。

瑶瑶？

画面中短暂现了一个熟悉的影。

清瑶就被笼罩在那片影之中。

他的声音很平淡，不不低，读不

秦越继续翻看朋友圈，开了侄发的一个短视频。

“顾叔叔……”

“嗯。”

“今天晚上乐团有排练，还在排练所以就还没回家。”

矮桌上放着几瓶爹利，都是年份很好的酒，听说价格的吓人。

清瑶愣了下，顾叔叔怎么突然给她发消息了。

“不得不说，音乐学院的女学生长得确实都很漂亮。”

镜几乎是一扫而过。

顾谨：[在哪？]

她疑惑，“叔叔？还在听吗？”

另一边，清瑶在包厢内无所事事。

“……”

“还回去吗？”

直到站定在她的面前，灯光照在他的宽背上，在他前投下一片影。

她当时也答得脆：现在不想谈恋。

他摸着下，“我都想去联谊会上找个大学生女朋友了。”

顾谨：“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在家里练琴。”

黄灯光下，顾谨就站在不远看着她。

缓慢转过——

-

“还不回家？”

如果这个时候跟顾叔叔说自己在外面参加联谊会，也不知是打自己的脸还是叔叔的脸。

清瑶：“……”

从小时候开始，放学回家后她就会在琴房练很久的琴，直到现在，这个习惯还在。

刚想打字，屏幕那边的人似乎没了耐心，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在这儿练琴？”

秦越：“哦……你那侄女倒听话的。”

重型门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喧闹。

在他的印象中，那个小丫从来没和“不懂事”这三个字沾过边。

电话那是一片冗长的沉默。

话还没说完，赵眠眠剩下的话就堵在了嗓。

秦越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你们自己看。”

清瑶惊得手都抖了一下，急忙走包厢去接电话。

顾谨看了一包厢。

长发及腰，纤细窈窕。

下一秒，又讪讪缩回脑袋，轻轻关上了门。

“不会。”

顾谨眉骨不受控制地了一下。

清瑶甚至怀疑电话是不是已经挂断了，看了一手机屏幕。

手机震了一下。

前几天在车上顾叔叔还和她谈论起谈恋的事，顾叔叔还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不要早恋。

谨手指在酒杯边沿划过，眸都没抬。

一时间，清瑶都忘了收回手机。

想了想，还是决定随便找个借糊过去。

“所以瑶瑶是在锦园排练是吗？”